天赫帝国南境驻军一片慌乱,鼓号轰鸣,士兵紧急布阵,数千把弓箭向天高举,瞄准空中出现的三人。
一男二女,男的骑着一只巨大的蜻蜓,两个女人凌空踱步,如履平地。
他们就这样大摇大摆从军营上空飞过,速度极慢,众士兵可以清晰看见两名女子美丽的容颜,箭矢也早已瞄准,却始终发不出一箭。
圣威铺天盖地,压得士兵喘不过气,连站立也十分困难,更勿论开弓射箭。
驻军将领吓出一身冷汗,急道:“传报大帅,陈旭与两名女圣人入侵南境!”
远处一片独立营地中,传来一个声音:“不必传报,他们是冲我来的。”
营地主账中走出一人,正是李桃桃。
他身后站着原一叹、许竞风、许优慈和许优美,还有三名住空宗长老梅顺发、郦伟廷、盛良峰,三人脸色苍白,神情委顿,显然伤势未愈。
“哈哈!李圣君别来无恙啊!”陈旭仰天大笑,驾蜻蜓靠近营地。
李桃桃眉头紧皱,望着他身边的素念九,轻声道:“玉屏怎不告诉我,又多了一个。”
原一叹凑近道:“祖师,两名女圣在此,您处境危急,还是暂避为妙。”
李桃桃摇头道:“我要赌一把,陈旭留着将成大患,必须把他送走。”
许竞风急道:“师公,万万不可!怕就怕送走陈旭前两女向您出手,您会有生命危险!”
李桃桃道:“我就赌两女不会突然袭击,她们有圣人的傲骨,做不出这种事。”
原一叹低声道:“不如放出那三人,让他们和陈旭对质。”
李桃桃道:“也好,让他们给玉屏布阵拖些时间。”
原一叹挥挥手,大帐内走出三名中年男子。
居中男子用极其怨毒的目光看着陈旭,厉声道:“陈旭,可还认得我?”
陈旭端详三人,露出诧愕之色,擦擦眼睛再次细看,惊得险些跳起来,失声大叫:
“你们三个怎么还没死?!”
这三个都是老熟人,可以说是世上最恨陈旭的人,甚至比业火堂焚飞更恨得多,因为他们的子女、族人、千年基业,全部毁在陈旭手里。
中间那丑陋男子,是公仪氏族长——公仪铭心。
左边的高大男子,是子桑氏族长——子桑复。
右边的消瘦男子,是太史氏族长——太史溯。
陈旭曾在人竹宫门口痛殴公仪萍水,见到这三人,后来三人被皇甫漪、长孙泣、宇文波毁去命根子,用传送符送走,从此销声匿迹,已有年余。
万万没想到,今日三人竟出现在此。
公仪铭心缓缓说道:“你不死,我们也不敢死,要活着为死去的儿女报仇雪恨!”
陈旭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