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禁制，其实我不怎么喜欢这种强迫式的主仆契约，你们不乐意的话，我让千恨解除就是了。”
“不用，”琴可吟道，“从我们去碎仙宫那一天起，就注定了要做你的人。”
“此话怎讲？”陈旭奇道。
师以柔道：“奈若何让我们去碎仙宫，说是送奈何桥和三生石，其实我们根本不是做那事的料，奈若何知道神殿高层在碎仙宫，这是成心让我们去送死。”
“这么严重！”陈旭吃了一惊。
“是的，”琴可吟苦笑道，“我们待人处事没经验，话也不会说，上不了台面，她居然让我们做如此重要的事，本来就很蹊跷。开始不明白，现在想通了，奈何宗本就决定放弃两大至宝，我们也成了丢弃品，带两大至宝去碎仙宫，既向卫央示好，又得罪了上神，上神一个不爽把我们杀了，我们死了也白死。”
“尤心凡难道不会阻止？”陈旭道。
“宗主不知此事，等他出关我们已经走了，”师以柔道，“好在知觉道姑为人不错，把我们留在魔刹海总部，没遇上什么危险。”
“那是为了设计陷害我们，你们不幸做了鱼饵，那道姑没安好心。”陈旭道。
“是李桃桃定的计划，知觉道姑只是配合行事，她被李桃桃牵制，许多事做不了主，我们尚未送出至宝，不敢回去，只好听他们安排。”师以柔道。
琴可吟道：“小姐透露我们的落脚点，不光是想让两大至宝物归原主，也是想让你把我们带走，就此脱离六道宗。”
“哦？”陈旭讶道，“初寒也是这么想的？”
师以柔道：“是的。宗主精心设计，和轩辕氏联手布置六道轮回阵，本想杀了你，后来领会到小姐的心意，所以把我们逐出六道宗，他和小姐多年不见，但心灵相通，暗示我们从孤独地狱嚎哭河离开，也是为了配合小姐。”
琴可吟喃喃道：“孤独地狱……真是终生难忘的经历，从来没那么心灰欲死呢。”
陈旭叹道：“是啊，那时候我只想做点刺激的事，否则早忍不住自杀了，那种死志实在可怕。”
师以柔道：“地狱没有喜乐，只有痛苦，连两位圣人也是这么做的，我们更不能免俗。不过这样也好，本来还有些犹豫不决，后来坚定了我的决心，少爷连那种时候都对我这么好，以后一定坏不到哪去。”
琴可吟轻声道：“遇上少爷是我们的幸运，只要不赶我们走，我们伺候你一辈子。”
这话有点像表决心，陈旭听来却只有同情和怜惜，这两个女人着实活得不容易。
少女时跟随夫人嫁进六道宗，伺候完夫人伺候小姐，小姐走后成了宗门打杂的，宗主不需要伺候，他身边有女仆，她们修到八境，也只能做孩子的保姆，把新圣女拉扯大。
一百多年来，她们小心翼翼看人脸色，战战兢兢如履薄冰，从未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