臧凉认认真真改造盔甲,尽量让自己表现好一点,那么陈旭一个感动,说不定就让她看《天工神解》了。
陈旭在旁观摩,赞叹不已,说到制造技术和阵法布置,臧凉比他强不知多少倍,这既有天赋也有传承,臧凉的父亲臧煌绝对是大师级的制器专家。
“我父亲修炼之前是一名工匠,在水晶王国排第一,若非后来修炼浪费了时间,他的技艺还会更强。”臧凉边做边说。
陈旭赞道:“别人只看武功修为,羞于谈及出身,令尊却以技艺为荣,真不愧为水人至尊。”
臧凉道:“修行也有好处,我父亲修为越高,活得越久,如今已有两千八百岁,若始终是个匠人,他早已寿终就寝,也不会有我了。”
“哈哈!我说怎么这么热闹,原来是你们两个!”
门口传来笑声,律澄光走了进来,一手提着酒坛子,一手居然抓着一只熟透的大螃蟹。
陈旭道:“我和臧姑娘在探讨制造术,打搅律兄休息了。”
“不碍事,”律澄光道,“我半夜起来吃宵夜,听见动静过来看看。来,一起吃。”
他掰下一只大钳子递给陈旭,陈旭剥开外壳,咬一口雪白嫩滑的蟹肉,两眼发光,大口大口吃起来。
臧凉皱眉道:“又是酒气又是肉味,你们离远点,别妨碍我干活。”
“嘿嘿,你瞧我这妹子,在我家还这么大架子。”律澄光话虽如此,还是带陈旭走远,两人坐在门口吃喝。
陈旭吃完大钳子,点一根烟,律澄光也讨了一根,喷云吐雾抽得起劲,道:“这玩意不错,比我的水烟带劲多了。”
陈旭低声道:“刚才听臧姑娘说,她父亲有两千八百岁,不知臧姑娘今年贵庚?”
“小屁孩一个,才二十五岁,”律澄光道,“别看我是他师兄,其实就跟爹似的,师尊忙于制器,生下她后撒手不管,她基本是我养大的。”
陈旭道:“我还担心臧姑娘有几百岁,这下放心了。令师有几个孩子?”
“就凉凉一个女儿,”律澄光叹道,“师尊活不过三千岁,因此在生命末期娶妻生子,想留些后代。唉,师尊老了,我也不年轻了,看见凉凉总是很羡慕,可以享受美好的青春。”
陈旭笑道:“你半夜出来喝闷酒,只怕也是因为自己不年轻了,对吧?”
律澄光点头道:“是啊,想到毛毛和我家那小子,难免越想越多,我有十个妻妾,前六个给我生了孩子,第六、第七、第八、第九妾室没有子女,她们还年轻,最大的也就凉凉这岁数,你说我是不是很过分?小女娃应该配小男孩……”
陈旭算是明白了,敢情这位被律一沛和毛毛的恋情打击坏了,开始反省老少恋的种种弊端。
陈旭劝道:“你师傅两千八百岁都能娶妻生子,你才四百岁,又是西域之王,讨几个老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