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差不多,论辈分要叫沈落堂叔,却不守晚辈之礼,事事针对沈落。
“沈家人取名很好认,”何十三郎道,“第一代名里都带天,第二代是土字辈,名里带土旁,第三代是人字辈,名里带立人,比如陛下沈伤,第四代是草字辈,名里有草头,比如二王子沈落、大王子沈荒、小王子沈藐,第五代是木字辈,名里带木旁。”
陈旭指指两男一女,道:“他们就是木字辈的三个小辈吧,我要不要开揍?”
何十三郎低声道:“二王子巴不得你开揍,可是陛下严禁二王子伤害沈家人,可能会大发雷霆,对你不利。”
“管不了那么多,揍了再说。”陈旭跳下马车,心想给我黄金的是漫宁和沈落,不是沈伤,那就只好对不住国王了,谁叫哥是出了名的好员工。
他走到庭院门口,破口大骂:“马勒戈壁!好狗不挡道,都特么滚开!”
三人有些懵了,居中那少年身穿蓝袍,身材消瘦,“唰”地一声收起手中的折扇,用扇尖指着陈旭道:“你是何人?敢如此对我说话,不要命了吗?”
“小狗找死!”陈旭夹手抓住扇子,使劲一扯,少年倒也有些本事,连忙运气发力,两力在扇子中段交集,“喀喇”一声断成两截。
另一名少年身穿黄袍,体型壮实,怒道:“该死的贼子,竟敢对栋哥无礼,我杀……”
话音未落,忽见一个蒲扇大的巴掌迎面拍来,他连忙侧脸躲闪,好歹脸上没挨巴掌,身子慢半步,肩头吃了一掌。
这一掌力大无穷,黄袍少年如被重锤击中,踉踉跄跄后退七八步,刚要奋力站住,又后退五步,一屁股坐倒在地。
那少女穿红袍,脸蛋圆圆,脂粉厚厚,身材丰腴,见状惊道:“阿树!你没事吧?”
黄袍少年勉强站起身,紧盯陈旭,眼中满是惊恐,刚才陈旭随手一巴掌,不止把他扇退十余步,也打伤了他肩头,此刻剧痛钻心,滋味只有他自己知道。
红袍少女眉宇间杀气涌动,缓缓说道:“我乃沈氏家族第五代传人沈杉,请教阁下尊姓大名,今日辱我两位兄长之事,我当禀报家族,交由长辈处理。”
陈旭双手叉腰,东张西望道:“哪个小娘皮在说话,为何只听声音不见人影?”
马车内传来“哈”的一声笑,沈落忍不住发话道:“别怪人家矮,只怪你太高,你低头找找,应该看得见。”
沈杉个头偏矮,一直是她的忌讳,从不许别人提及,谁知沈落哪壶不开提哪壶,气得她脸也青了。
陈旭不屑道:“老子从来不跟女人啰嗦,还有能吭声会喘气的吗?换一个听老子训话。”
蓝袍少年忍住火气,道:“在下沈栋,沈氏第五代长孙,忝为沈氏接班人,不知可有资格?”
陈旭指着他鼻子就是一顿臭骂:“挡人家门口你还来劲了?你有个屁资格!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