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侧耳倾听状:“你说什么?”
沈树瞥着墨夜道:“这位想必就是院长特批的第二个插班生、兽园主管墨夜同学了。陈旭,你以为和她混熟就能改变什么吗?别做梦了,你依然是学府史上最悲剧的三无弟子。”
“我澡都洗了,衣服都换了,你就给我听这个?”陈旭嚣张地凑近脸,把烟吹在沈树身上。
“你在野岛做了那些卑鄙无耻的事,难道以为我们不知道吗?”沈树咬牙切齿道,脚步悄悄后移。
“有人在野岛丢了几块金锭,被我捡到,我又不知道是谁的,天降横财自然要花个精光,这有什么不对?”陈旭理直气壮道。
沈树气炸了肺,明明什么都不对,偏偏问有什么不对,世上竟有这么不对的人!
他冷笑道:“嘿嘿,一个野蛮人仗着长公主的宠幸,居然如此无法无天,看来你是真不知道皇家宗室的厉害,不过你别得意,我们沈氏从来不好惹,你很快就要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沈氏会让你永无宁日!”
“你唠叨半天也不敢跟我打架,是怕输给我丢了沈氏的脸,还是头上的破洞仍在隐隐作痛?”陈旭好整以暇说道。
沈树被戳中痛处,忍不住大爆粗口:“麻痹!你再说一句,小爷宰了你个狗戳驴日的杂种!”
陈旭摇头叹道:“太粗俗了,太无礼了,你不是世家子弟吗?你的素质在哪里?我简直不敢相信,这么脏的东西会从你口里喷出来。有你这种宗亲真是二王子的悲哀,我决定替殿下管教管教你!”
他甩手一个耳光,“啪”的一声打在沈树脸上,沈树惨叫着飞了出去,一颗牙齿带着血花掉落在地。
沈树怨毒地瞪着陈旭,并未奋起反击,从地上捡起自己沾血的牙齿,向众多旁观者叫道:“各位同窗,陈旭打落我牙齿,该当何罪?”
“我擦!”陈旭诧然道,“你搞什么?”
人群中走出一名红衣少女,却是沈树的堂姐沈杉,盯着陈旭一字一句道:“在并非比武的场合打伤同门,视门规如无物,重则杖罚一百,轻则禁闭一月!”
“我擦!”陈旭急道,“你们合伙阴我!”
人群中又走出一名手摇折扇的公子哥,是三兄妹的老大沈栋,目光虽然狠毒,表情却掩饰得很好,带着一脸微笑缓缓说道:“陈旭,你还有什么话说?”
“我擦!”陈旭捶胸顿足道,“这么拙劣的苦肉计,你们当别人是傻瓜吗?”
谁知众弟子齐声大叫:“陈旭行凶,有目共睹!”
“我擦!你们……”陈旭几乎抓狂,指着众人说不出话来。
远处走来一名黑衣老者,赫然是曾在野岛被墨夜打晕的王长老,淡淡道:“陈旭行凶伤人,证据确凿,老夫可以作证。”
“我擦……”陈旭发出无力的呻吟。
这时,谁也想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