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肉喝酒,不与旁人交谈,也没人敢来打搅,毕竟他们是内门第二强和第三强。
虞瑰道:“我不喜欢洪天昊。”
“彼此彼此,”金书恒道,“他是典型的伪君子。”
虞瑰道:“沈落不懂造势,处处被洪天昊压在脚下,现在连未婚妻也要跑了。”
金书恒淡淡道:“他们狗咬狗,不关我事。”
虞瑰摇头道:“沈落身边的人和你有关,所以你别想置身事外。”
金书恒皱眉道:“听你言下之意,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莫非我还要和洪天昊结盟?”
虞瑰道:“你的盟友是我,别把自己看得太轻,洪天昊怎么配做你盟友?”
金书恒转首向后望去,呆滞一阵,居然笑了起来。
“以后多笑笑,”虞瑰翻着白眼道,“你不笑的时候太阴森,我看了心烦。”
金书恒向后呶嘴,道:“你看谁来了。”
虞瑰转头一看,小口微张,险些惊呼起来,连忙伸手掩嘴,双眼充满诧异。
陈旭来了。
他从后方走到沙滩,篝火掩映下,一身奇装异服格外醒目。
他穿一件宽大的无袖衫,露出肩膀和胳膊,肌肉贲起的双臂满是伤疤,穿一条宽松的短裤,短不过膝,露出两条毛茸茸的小腿,双脚踩两块木板,像古意十足的木履,却用两根绳索绕成“人”字型,卡在双脚拇指和中指间,走起来啪嗒啪嗒作响。
他左手夹一支烟,右手还捧着一束名贵之极的五彩鲜花。
金书恒看看虞瑰,轻声道:“你说他这束花会送给谁?”
“不知道。”虞瑰见陈旭越走越近,突然感到脸颊发烫,心底生起隐约的期盼。
结果令她大失所望,陈旭从她面前经过,没看她一眼,径直向前走去。
沙滩上的人都发现了陈旭,顿时高度紧张,只有颜莫己魅站起身,嘴角微抿,眼中含笑。
洪天昊一直在关注颜莫己魅,大感不妙,连忙向罗元庆使个眼色。
罗元庆快步上前,大声道:“陈旭,你来干什么?”
“滚开!”陈旭道,“别妨碍老子献花!”
罗元庆自从在野岛被陈旭打晕后,对他有浓重的心理阴影,想要上前阻拦,脑中涌起一念:如果打不过他,岂不是丢人现眼?
这一愣神,陈旭便从罗元庆身边走过,洪天昊大急,又向左矜群连使眼色。
左矜群怒道:“陈旭,今晚的聚会没请你,你这样是不是脸皮太厚了?”
“老子来献花,滚远点!”陈旭破口大骂,目露凶光。
左矜群也是被打怕了,心下发寒,后退几步,只听啪嗒啪嗒之声不绝于耳,陈旭已踩着木板鞋走向女生坐席。
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