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悉的两仪殿。
一名侍卫守在门前,此人尖嘴缩腮,容貌丑陋,戴着两个厚厚的耳套,在这炎热的夏季显得格外醒目。
“耳朵怎么了?”陈旭问道。
侍卫道:“打架不小心,被人撕裂了。”
“很痛吧?”
“你说呢?”
“深表同情,”陈旭道,“王妃娘娘和小王子可在殿中?”
侍卫道:“娘娘有令,此事你等自行解决,她与小王子不便出面。你二人可进殿,沈氏族人皆在殿内。”
陈旭变色道:“这下糟了!”
侍卫露出戏谑之色,道:“你不是蓝湾学府首席弟子么,怎么也怕了沈家人?”
陈旭道:“小王子不在,就算打架也没赌注,我是别指望赚钱了。”
侍卫:“……”
这时殿内一名少年看见陈旭,正是沈树,大叫道:“陈旭来了!”
呼拉拉一群人走来,怒视陈旭,杀气腾腾。那侍卫悄悄退后几步,眼观鼻鼻观心,只当什么也没看见。
陈旭挥手致意:“嗨,各位中午好。”
人群中站着沈杉,正要破口大骂,忽见墨夜向自己冷冷瞥来,脑中莫名其妙涌起一种感觉,好像有一条条巨大的舌头在舔自己全身,顿时毛骨悚然,半晌也说不出话。
沈栋冷笑道:“陈旭,你以为击败洪天昊就能为所欲为?别做梦了,沈氏上下不会放过你,今天我们算一算总账!”
“别算了,累得慌,”陈旭指指殿内,道,“直接开打吧。”
他和墨夜顾自走进殿内,众人只好跟随。沈树怒道:“你什么态度?沈氏是皇家宗室,大王见到几位老祖也要施礼请安……”
“放肆!”陈旭一声怒吼,抬脚踢飞面前的桌子,戟指沈树道,“你给我说清楚,这里有谁敢让陛下施礼请安?有谁!”
沈树顿时语塞,他也只是虚张声势,按道理家族晚辈要向长辈施礼,但沈伤是一国之君,谁敢让他施礼,没想到被陈旭抓住语病,立即借题发挥。
陈旭冷冷道:“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海国的天是陛下的天,海国的地是陛下的地,每个海国百姓都是陛下的子民。有哪个大逆不道的家伙敢让陛下弯腰,我第一个杀了他,并公告天下,判他欺君之罪,灭他九族!”
一群沈家人忍气吞声,只能在肚里暗骂:麻痹的,连王族也敢灭,来劲了还!
陈旭凑近沈树,一字一句道:“陛下高高在上,除了已故的太上王他老人家,不必向任何人施礼请安,懂了吗?”
沈树低头不语,一张脸涨得通红。
陈旭找到主座,居中一坐,缓缓道:“有事说事,我身为蓝湾学府现任首席弟子,日理万机,事务繁忙……”忽然看见桌上摆着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