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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妃仙轻笑道：“师姐似乎更不怕人说闲话，莫非你对陈旭……嘻嘻，当我没说。”
凌江暖没听清，望着台上不齿道：“你看那五个道姑，根本不像出家人，简直和浅香院的花姑娘有一拼，真想狠狠打她们一顿！”
阮妃仙的关注点在五个道士身上，道：“师姐发现没有，道士和道姑地位并不平等。”
五道中为首的两名黑袍道士走上前，向陈旭施礼道：“澄明观男院首徒行知、次徒启知，见过陈公子。”
陈旭道：“燃灯寺有男院女院，你们也有男院女院，都是五男五女，倒也有趣。”
缘觉笑吟吟道：“陈公子有所不知，澄明观和燃灯寺配置相同，但分工不同，燃灯寺实权在男院，弥乐师兄乃全寺弟子之首，未来住持；而澄明观实权在女院。”
陈旭道：“你是说……你是全观弟子之首？”
缘觉笑而不语。行知道：“没错，缘觉是全观弟子的大师姐，观主第一顺位接班人。”
启知指指一旁的惜觉，道：“二师姐惜觉是观主第二顺位接班人。”
说完，行知启知很自觉地站到缘觉惜觉身后，其余三名道士则站到三名道姑身后，如同她们的影子。
“有点意思，”陈旭笑道，“让我猜猜，燃灯寺的住持是个和尚，澄明观的观主是个道姑，对不对？”
惜觉讶道：“陈公子真的很聪明呢。”
缘觉道：“陈公子乃不可多得的年轻才俊，有空请去澄明观做客，好生讨教一番。”
牧空凑近陈旭，低声道：“别答应，她说的‘讨教’不是好事，你看她背后那男的，分明是她的双修道侣。”
惜觉咯咯直笑：“牧空公子也很聪明，不过要纠正一下，贫道与启知师弟虽然双修，却不是道侣。”
牧空奇道：“我不认识你，你怎么知道我名字？”
惜觉不语，启知继续作答：“贫道乃惜觉师姐的双修鼎炉，而非道侣。”
陈旭道：“这有什么区别？”
启知道：“鼎炉能换，道侣不能换。惜觉师姐可以有千百个鼎炉，以求增长修为，没有道侣便不会动情，这才是道家‘太上忘情’之真髓。”
牧空轻啐道：“胡说八道，这根本不是太上忘情。”
陈旭望着行知和启知，感叹不已：“两位甘做鼎炉，为女权社会牺牲自己，当真高风亮节。”
缘觉道：“这‘女权社会’四字说得好，陈公子总能给人惊喜，贫道等不及想请你去做客了。”
陈旭道：“做客归做客，擂台还是要打的，你们准备好了吗？”
缘觉微笑道：“陈公子若能突破这堵人墙，就算你赢。”
她和惜觉轻摇浮尘，站于擂台左右两旁，三名黄衣道姑站两人中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