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个萧萧雪,”陈旭叹道,“可惜啊可惜,如果当年老问救你时周前辈也在,他一定会认出你是飞萤氏后人,说不定会收你为徒,你就能做风惊鸿的师妹了。”
“哼!”殷黛娆鼻孔出气道,“做风惊鸿的师妹虽然好,但做问之的师妹、漫宁的师姐就不好了,我才不要和他们称兄道妹。”
陈旭笑道:“下次去帝都,我介绍你认识风惊鸿的孙女风雨楼,她是个很有趣的姑娘,你们都来自万世名门,说不定能成为好朋友。”
“早听说过她了,”殷黛娆道,“风青谷的天才女儿嘛,天赋比漫宁还强。哼!”
陈旭笑道:“飞萤姑娘好像有点不服气?”
殷黛娆气呼呼道:“都是白猫害的,我一睡十二年,十五岁才开始练功,又是在南海这种恶劣环境,从小到大连好点的灵丹也没见过一颗,自然比不上漫宁和风雨楼。说得好像我们飞萤氏不如蛮天氏和风雅氏,要是换成同等条件,我才不会让她们占先!”
“你说的我懂,”陈旭柔声道,“你用短短十多年,从一窍不通修到七境,武技功法均为自创,荣辱不惊剑堪称人间绝学,天南廿八岛守护南海十几年,这是谁也比不上的丰功伟绩,你就是我心目中的绝世天才。”
殷黛娆笑道:“算你说得好。要不我们双修吧?”
陈旭哭笑不得:“怎么又提起这茬?”
殷黛娆道:“这是老天注定的缘分。五大氏族被三首迫害,而你亲手灭了三首,是飞萤氏的大恩人,我当然要好好报答你了。”
陈旭望着她吹弹可破的雪肤,不由想起她烧伤时的样子,道:“说到恩人,你能完全恢复多亏了白猫,我们都要好好谢它。”
殷黛娆道:“外伤痊愈,身体改善,但修为毫无增进,我需要闭关精修,才能恢复七境圆满修为。”
“这次战斗没见你用剑,”陈旭道,“你的剑还在吗?”
殷黛娆摇头道:“当初为杀子桑兴,遗失在战场上,今后再找材料炼一把。”
陈旭取来那柄短剑,又从兽皮袋里找出三柄剑,道:“拿去,送给你了。”
四柄剑并列排放,形状各异,但有一点可以确定,任何一柄都远远超过殷黛娆的旧剑。
那短剑长仅两尺,如同匕首,形状古拙,削铁如泥——陈旭最爱用它削铁树枝干。
第二柄剑,长达六尺,剑锋软若飘带,通体碧绿——陈旭常用来割头发和胡须。
第三柄剑,薄如蝉翼,三尺长,锋刃半透明,精美无比——陈旭常用来切玄兽肉片。
第四柄剑最为奇特,剑柄长达一尺半,剑锷极其精美,手握遍布细密的纹路,剑锋墨黑无光,宽达三寸,却只有两尺半长度,没有剑尖,前方平平截断。
这是一柄断剑——陈旭从未用它做过任何事,几乎将它遗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