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日夜间,帝都永安城出现一股恐怖的气息,源头来自刘阀府邸。
圣威浩荡,气势冲天,永安城百姓被惊醒,无数武者顶礼膜拜,高呼:“刘圣人显灵!”
从刘阀散发的圣威,当然只有一个人,那就是刘阀的老祖宗——刘相北。
圣威横跨数十里,降临合和宗,高悬于战王殿之上。
“谁敢欺辱周老哥之徒燕寻,当老子不存在么?”
云端传来刘相北的语声,如天雷滚滚,令战王殿震颤摇晃。
过不多时,两队人马走出战王殿,一方是展瞻湛和战王殿弟子,一方是甄腾之和地竹宫人员,向空中的圣威长揖倒地。
“展瞻湛(甄腾之)拜见刘圣人!”展瞻湛和甄腾之齐声说道。
瑞气呈祥,霞光万道,夜空如白昼,云层中出现一名男子。
他高大豪壮,乱发披肩,穿一身粗布衫,踩一双草鞋,打扮极为普通,却难掩盖世风采,独自站立云端,如天降神灵,俯瞰世间一切,苍生如蝼蚁。
正是刘相北!
“两个小辈胆大包天,敢伤燕寻侄女,当真以为我不敢灭合和宗与地竹宫?”刘相北戟指两人,满面怒容。
圣人一怒,天地变色,圣威当空压下,展瞻湛和甄腾之当堂跪倒,口鼻溢血。
“刘圣人息怒,这是一场误会!”甄腾之惊慌大叫。
展瞻湛脸色煞白,吞下喉头一口血,道:“刘圣人明鉴,我等事先不知那女子是燕寻,她极少露面,形象特征不明,传说中燕寻一头白发,身形瘦弱,那女子发色乌黑,体型均匀,我等委实无法将她和燕寻联系起来,才导致这次误会。”
刘相北的语声传遍方圆百里,不止合和宗,整座永安城也听得清清楚楚。
“周老哥已逝世,他的弟子就是我的弟子,他的亲人就是我的亲人,我刘相北在此放话,周老哥所有门人受我庇护,谁敢动他们一根毫毛,先问我答不答应!”
展战湛、甄腾之及所有弟子齐声说道:“谨遵圣命!”
刘相北道:“我将亲手治疗燕寻,她若醒来,说明此乃一场误会,便相安无事。若她被谋害,或无法醒来,你二人自废修为来见我。”
甄腾之战战兢兢道:“是。”
展瞻湛扬声道:“请刘圣人恕罪,晚辈略有不服。”
刘相北瞪眼道:“有何不服?”
展瞻湛道:“众所周知,陈旭也是周老前辈门人,刘圣人是否连他也要庇护?”
刘相北道:“是又如何?”
展瞻湛道:“海国大战时,陈旭残忍杀害我孙儿展翩与公仪氏少主公仪南顾,落得尺骨无存、形神俱灭的悲惨下场,我没有别的要求,只想公开审判陈旭,还我孙儿一个公道。不知刘圣人是否允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