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牧空道:“不久前刘圣人刚说过,战场上杀人合情合理,你们若不服,尽管摆擂比武就是,少拿展翩之死做文章。”
严英杰冷冷道:“摆擂比武也要有资格,你们拿不出风雷派信物,有何资格与战王殿比武?”
“兀那小子!你说谁没有风雷派信物?”
远处传来一声大喝,一名青衫书生大摇大摆走来。
陈旭向众人挥挥手,当先施礼道:“弟子拜见司空长老。”
众人心领神会,齐齐抱拳道:“拜见司空长老。”
这书生正是司空流年,抚须点头,故作正经状,一双眼睛却滴溜溜乱转,大声道:“免礼。尔等身为风雷派弟子,当严守门规,严以律己,严如鈇钺,严气正性,记住了吗?”
他连说四个“严”,仿佛专门针对严英杰。
陈旭十分适时地问道:“不严又如何?”
司空流年瞪眼道:“不严者,只会徇私舞弊,无理取闹,如何成得了英杰?”
陈旭心悦诚服道:“弟子受教了。”
严英杰脸上一阵青一阵白,司空流年借用他的姓名嘲讽奚落,偏偏无力反驳,论斗嘴他哪里是书生的对手,只好把这口恶气憋在胸中。
司空流年环视众人,露出长辈对晚辈的和蔼之色,道:“今日不止有你们这些弟子,还有四位长老加入风雷派,便让她们给你们颁发信物,今后无论在合和宗哪座山哪座庙,都可以堂堂正正告诉人家,你们是风雷派的人。”
后方走来一男四女,男子是司徒三秋,战王殿弟子并不陌生,四女却是生面孔。
第一女丰满白皙,第二女微黑健壮,第三女清瘦纤秀,第四女娇小漂亮。
她们穿粗布裙,脚踩草鞋,头戴斗笠,各背一个竹箱,看上去平平无奇,却格外清醒自然,带来独特的田园风韵。
她们是田小稻、麦幼禾、谷穗儿、米可醇——农家四女。
陈旭笑得合不拢嘴,抱拳道:“弟子向四位长老致以最热烈的欢迎!”
四女齐笑,米可醇取出一块令牌,上书“风雷”二字,道:“拿去吧,风雷派大师兄。”
陈旭接过令牌,喜道:“终于找到组织了,兄弟姐妹们,快来领牌。”
赵耕、赵樵、赵渔上前施礼道:“拜见师傅。”
田小稻笑道:“别让人误会,我们是长老,不是师傅。这是你们难得的机会,要好好学习,拿去吧。”说着给了三人风雷派令牌。
潘逸飞等人曾在醉梦船之战中见识过四女的本领,纷纷上前施礼,领了自己的令牌。随后是池无缺、牧空、秋默扬,领了五块令牌,包括未到的方清歌和江枫眠。
正热闹间,倪虹插话道:“合和宗每一个门派的长老我们都认识,为何从未见过这四位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