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是‘弟子收割机’,倪虹是‘长老收割机’。”
“真有那种事!”陈旭喜得抓耳挠腮,“她们都收割了谁?”
“太多太多,数不清了都,”秋默扬道,“单说裴娇吧,她几乎每天晚上钻年轻弟子的房间,一晚上至少钻三四间,每次都是大汗淋漓地出来,其中时间最久的是华章,第二是陶涛,第三是魏竞。嘿嘿,伺候男人也分级别,越是核心弟子伺候越久,级别越低就越短,这女人是不是很精明?”
牧空道:“但有一个没伺候成,就是严英杰,他根本没让裴娇进门。”
宛悦白他一眼,轻声道:“什么伺候男人?是男人伺候她。”
“嘿嘿,越听越精彩,”陈旭笑道,“还有呢?倪虹找了哪些人?”
“这个就有点难以启齿了,”秋默扬叹道,“我就不说倪虹和战王殿四位长老过夜的事,也不说她钻进地竹宫副宫主甄腾之的房间,过了一夜才扶着墙出来,我只说一件涉及伦理道德的事,唉……真是骚到没边了。”
陈旭道:“倪虹和展瞻湛有一腿,是不是?”
刘语樱道:“不止展瞻湛,还有死去的展翩。”
陈旭恍然道:“难怪默扬说到伦理道德,原来……”
秋默扬沉痛说道:“倪虹把爷孙俩都给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