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染香用自己的姓名来吓唬别人,要知道她从来都是气定神闲万事不惊的。
衣染香无助地看着他,双眼布满血丝,神色凄楚,若非无法动弹,只怕已哭出来。
老者笑道:“知道怪在哪里吗?你明明是处男,她明明是处女,怎会被你看了她全身?你明明看过‘天印风纹’,怎会不跟她轰轰烈烈打一炮?”
“靠!好粗俗!”秋默扬和牧空齐声大叫。
“处男处女?”江枫眠不禁笑了起来,“哈哈,真的?”
老者瞪他一眼,道:“别人怀疑也就罢了,你怎能怀疑我的眼光?要是连处男处女都看不出,我如何传授你……咳咳……绝世神功?”
“我信!哈哈哈,我信!”江枫眠望着衣染香,喜滋滋说道。
陈旭气急败坏道:“闭嘴!老不正经的东西!把话头给我扯回来!你为什么要抓香香?”
连衣染香也急切地看着老者,希望得到答案。
“因为天印风纹是我独创的。”老者淡淡说道。
“什么?!”陈旭大吃一惊。
“我把天印风纹画在一个女人身上,现在出现在另一个女人身上,你说我要不要搞清楚?”老者道。
衣染香像是明白了什么,神色凝重起来。
谁知陈旭又勃然大怒,挥舞秃美人冲向老者,大骂道:
“你敢看香香的身子,我宰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