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希尔一点儿也不怕,西方人的骨子里就喜欢出尔反尔。
他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样子,洋洋自得地说道:“老子就耍赖了,你想怎么的吧!”
“哼哼,一个乳臭未干的臭小子,也敢叫我下跪,太狂妄了吧!”
“你真不跪?”江轩眼里的冷芒更盛。
“不跪!”米希尔斩钉截铁地说道。
杨青松也狐假虎威,叫道:“对,说不跪就不跪,有本事你咬我们呀!”
他把江轩当成了一只能咬人的狗了!
“你们不跪,我帮你们跪!”
江轩生冷地说出,米希尔和杨青松还没搞明白是怎么回事。
忽然江轩手一扬,两枚银针闪烁寒光飞出。
“嗖嗖”两声,两个家伙只感觉膝盖处一凉,登时不受控制地跪了下来。
“啊,我们怎么跪了,怎么跪了?”
两人惊恐大叫,江轩紧接着又接连疾射出两枚银针,射入两家伙的脖子。
两家伙顿时感觉颈骨软成了棉花,脑袋快速下垂,朝江轩“砰砰”地磕头。
周围众人瞧见,无不大声叫好。
“哈哈,瞧,磕头了!”
“不是说不磕吗,太没骨气了吧!”
米希尔和杨青松感觉自己的身体被控制了似的,心里惊恐。
江轩冷笑:“光磕头不行,还得爬出去!”
江轩手再一扬,“嗖嗖”两声,又是两枚银针飞出去,精准地击在两人背上。
两人顿时感觉身子骨一软,身不由己地趴在了地上。
“快爬,不然后面有更好受的!”
两人已经吓得浑身发抖了,对方扎银针的手法太高超了,不敢想象呀!
如果不爬,说不定接下来两针会击在他的什么地方。
万一对方下了狠心,银针直接飞到裤裆里,那他俩这辈子都毁了。
“我爬,我爬,别射,千万别射……”
两人再无刚才的高傲,有如惊弓之鸟,慌忙朝外面爬。
“哈哈哈!”身后众人大声嘲笑,只觉心中无比畅快。
江轩还刻意在后面叫道:“喂,米希尔是吧,回去之后别忘了发表电视演说,承认你们西医是垃圾,是狗屎!”
“不然,就算你在国外,我也会找上你,让你痛不欲生,生不如死!”
米希尔直接吓得尿流了,哪有敢不听的。
一开始他没将江轩放在眼里,此时后悔得死的心的都有了。
这个小子太恐怖了,所用的根本不是人用的手段!
他哪有敢不听的,万一对方真的找上门来,他完全没有招架之力呀!
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