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旦脱缰就变成野马了啊!”
“你一定要想办法把他治住才行啊!不然以后,整个严家都不得安宁啊!”
“妈,其实江轩刀子嘴豆腐心,我去给他说,让他给你治伤。”严雨情帮江轩说话。
梅琳雪闭眼长叹气,女儿这是被江轩下了**药啊!
江轩在阳台顶上躺在逍遥椅上,翘着二郎腿,听歌烤太阳。
严雨情来了,皱眉说道:“妈伤成那样,你也不给她治,她好歹是你丈母娘,难道连一个外人都不如吗?”
江轩一把将严雨情拉过来,坐在旁边。
撇嘴说:“不是我不给她治,她二话不说就骂我,根本没诚意啊!”
严雨情一想也是这个道理,但还是说道:“妈是长辈,你一个晚辈就该多担当一下,你赶快去给她治吧!”
“治可以,让她当面求我!”江轩撅嘴说。
“你……”严雨情气得翻眼珠子。
江轩还是怕严雨情生气的,“呵呵”一笑,从衣兜里拿出了一个小瓶。
“好了,我一个大男人不跟她计较,她其实就受了一些外伤,没大碍,就用我们药厂生产的中药粉末就可以治好!”
严雨情把小瓶一把抢过去,责备道:“你咋不早说!”便忙下楼给老妈敷药了。
“叮铃铃!”
家里的座机响了起来。
严雨情正给梅琳雪上药,严江涛见老婆受伤了,心疼得要死,忙不迭去市场买鲫鱼回来熬汤,给梅琳雪恢复身体。
“雨媛,接电话!”严雨情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