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江轩呢,脑袋一歪,打起了酒呼噜。
严雨媛扶着江轩,从几个混混面前走过,撅着嘴十分得意地说道:“哼,小样儿,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现在知道厉害了吧,活该倒霉!”
几名混混避之不及,见到严雨媛二人就像是见到了鬼怪一样,哪里还敢有什么非份之想啊!
严雨媛再也不看几个瓜货,直接扶着江轩回酒店去了。
两人在酒店各开了一间房,严雨媛把江轩扶到所在房里去,然后一下放到席梦思大床上。
江轩酒喝醉了,什么都不知道,四仰八叉地躺在大床上,摆了“太”字形。
严雨媛不禁意瞧见,俏脸一红,没好气啐道:“流氓!”
心想自己是江轩的小姨子,多留在姐夫的房间不好,便转身离去。
走向门口没几步,忽然又停下,心想姐夫鞋子没脱、袜子没脱,一身酒气,就这样躺在床上睡去了是不是不好呀!
再加上京都的天气是早晚凉,姐夫身上什么也没盖,不会着凉吧!
严雨媛心里一软,又走了回来。鼓起勇气过去,蹲在了床边,把姐夫脚上的两只鞋子脱了下来。
然后,又把臭袜子给脱了。心想姐夫奔波了一天,脚上有汗,臭味这么浓,她咬了咬牙,又去打了一盆水过来,扳起姐夫的两只脚,又把姐夫的两只脚给洗了一遍。
然后这才费了很大的力气把姐夫扶到了床中间,小心翼翼地给盖上了被盖。
屋内寂静,严雨媛独自一人,目光不禁落在了江轩的面上。见江轩酒后睡得很香,眉清目秀,面容英俊,轮廓分明,越看越有男人韵味,算得上是全世界最帅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