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蓦地!
她声音陡然一冷,连周遭的温度都凉了三分:“少年郎,你就不怕我吗?”
“怕?”
杨不易突然轻笑,“我为何要怕?不做亏心事,不怕鬼吃人。倒是姑娘别靠我太近,我怕我的油灯一不小心烧了姑娘的红裙。”
“咯咯!你倒是个有趣的人。”
红裙女子娇笑了起来,接着伸手滑过他的脸颊,慢慢滑到了胸膛,幽幽道:“是我不美吗?你为何不看我?”
“我不敢看你!”
“为何?”
“我怕经受不住你的诱惑!”
“是吗?”
红裙女子脸颊慢慢靠近,在他的耳边发出蚊蝇之声,“少年郎,你寂不寂寞?”
“书中自有黄金屋,书中自有颜如玉,我并不孤单!”杨不易淡淡道。
“书的颜如玉可有我美?”红裙女子伸手托住他的下巴,蛮横地将他脸庞扭了过来,含情脉脉的看着他。
“各有各的美,不可一概而论!”幽香入鼻,杨不易仍然淡定道。
“那我让你尝尝我的美,一种让你永生难忘的美!”红裙女子将其经书一把抢过,远远扔到了一侧。
双眼迷离之间,突然张嘴吻在了他的嘴边,接着是脸颊、脖颈、耳朵,气氛糜烂。
红粉帐,美娇娘。
人间极致享受!
蓦然。
那粉红帐之中激射出了一道凌厉的剑气,接着就传出了“啊”的一声惨叫。
红雾消失,红帐不见。
少年还在,美人不见。
“佳人很美,很香!你若柔情,我倒是愿意做那雅人,陪你畅聊一晚,可惜!”
“可惜,你若不残害无辜,我不会杀你!”
杨不易擦去脸上的唇印,伸手拿过油灯,起身找到经书。
望着荒草丛生的乱坟岗,他突然将经书点燃,狠狠将其抛到了天空,照亮了一方。
“尘归尘,土归土,善恶皆由心,书生把土入,女鬼把胎投!”
杨不易叹息一声,算是让那被女鬼残害的书生入土为安了,也算是还了这一片乱坟岗一片太平。
城主府。
“原来是乱坟岗阴气汇聚,这才诞生了这女鬼?”付天贵惊讶道。
“明日付叔派人去将那些坟堆整理整理,烧香烧纸,也算是为平阳城积福积德了。”杨不易说道。
“好,明日我便派人去。”付天贵当即应声下来,回想杨不易之前说的话,猛地反应过来,怔怔地望着他,“仙长,你...你刚才叫我付...付叔?”
“付叔,是我!”杨不易微微一笑,易容了回来,显露出了原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