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中,肯定认为继续手术当场死,如果停止,病人至少还能多活一些天。
“我是家属,我信他!”晓婉抹干眼泪,在危险告知单上签字。
不愧是我的妞!
霸气!
签完字,晓婉浑身发软,身子埋在我怀里,都不敢睁眼。我搂着她,一直在外面等。手术从晚上八点一直做到第二天九点,犹如一个世纪漫长。
直到手术室门打开,几个累得快要瘫痪的医生出来,互相聊着,大意是简直是医学奇迹,病人竟然能够扛过甲亢危象,这台手术足以载入医院的史册。
我抱着晓婉又蹦又跳。
医生命令我们保持肃静,病人需要休息。
这就是阳鱼!
强势改运而毫无危险的药师罗汉!
晓婉继续在医院忙后续的事,我心情大好,回了鱼铺,心中想定一个目标,努力赚钱,让她们娘俩过上好日子。
到鱼铺一看,胡三在铺子门前晃荡,也不知道他从哪里弄来一个透明薄膜球,上面开个呼吸口子,里面装了水,养着八爪鱼,斜跨在肩上。
这养鱼办法,真是活久见!
不过这货一晚上变化挺大,脖子上挂着粗项链,手腕上戴个手表,嘴里还吃着烤串。
胡三见到我,满脸堆笑:“大兄弟,你回来了?我还你钱!”
“你别告诉我昨晚就发财了?”我好奇地问。
胡三点了五百块钱给我,说道:“那必须滴!你是不知道,昨晚哥哥大杀四方,把把通吃,赚了二十几万!二十几万啊,我一辈子没见过这么多钱!不过按你交待,钱不过夜,早上全霍霍出去。看哥这身行头,大金链子小手表,一天到晚吃烧烤!歌中的梦想,我也实现了。哈哈哈!”
“那敢情好。胡哥,你赚几天钱就适可而止,娶个媳妇过日子。”我忍不住又劝一句。
胡三拍拍我的肩:“这可不行!女人这玩意儿就像衣服,再好看穿久了都一股嗖味,没个卵意思。等着吧,要不了多久,城中首富就是我……对了,我感觉请鱼之后,有点怪。”
“咋怪了?”我问。
胡三没说话,用手拍了拍斜挎着的薄膜鱼缸。鱼缸里的八爪鱼本来在休息,一拍之下,开始张牙舞爪地游动起来。而此时的胡三,面容扭曲,开始神经病一样跳起了舞,整得与杰克逊太空舞一样,仔细一瞅,他跳舞的古怪姿势与八爪鱼姿势几乎相同。
卧槽!
与鱼共舞?!
别说,跳得还挺好看,都可以上台表演了!
胡三不由自主地跳了一会儿,八爪鱼不动了,他才停了下来,脸色古怪地问我咋回事。
这事儿我也没遇见过,估摸着是因他与八爪鱼魂牵一体有关。为进一步确认,我伸手去晃了晃薄膜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