斗吗?搁那演半天让我觉得我们还有胜算。
芈辰看了看愤怒的西王母,转头看向了敖浩瀚:“她是不是在排卵?这么暴躁。”
刑馨欣在这危急时刻都不知道说什么是好,眼下还能不能活下去还是个问题,你就不能正经一点吗?
想了想,芈辰从储物戒指中拿出了在下方昆仑山中所拾取到的三尖两刃碎片。
既然刑馨欣说这个怪物是西王母,那应该与天庭中的残片有着一定的联系。
祸斗一下子从地上弹起,堪称医学奇迹,敖浩瀚很无语,怎么的?您也在这里演戏?
三尖两刃的碎片向着祸斗飞去,触碰到祸斗的一瞬间破碎开来,化为一道巨大的身影。
看着此人的身影,刑馨欣和敖浩瀚心中莫名地出现一段诗句:
仪容清俊貌堂堂,两耳垂肩目有光。
头戴三山飞凤帽,身穿一领淡鹅黄。
缕金靴衬盘龙袜,玉带团花八宝妆。
腰挎弹弓新月样,手执三尖两刃枪。
斧劈桃山曾救母,弹打鋋罗双凤凰。
力诛八怪声名远,义结梅山七圣行。
心高不认天家眷,性傲归神住灌江。
赤城昭惠英灵圣,显化无边号二郎。
那高大的身影,持着三尖两刃枪,傲然屹立在祸斗身边,透露出睥睨万物的气势。
祸斗咕咕咕地叫着,疯狂地摇着尾巴,对着这道身影吐着舌头,眼中蓄满的泪水终于倾泻而出,却是一点也不敢眨眼,深怕再次睁眼的时候,身前这人会消失。
“哮天,这些日子苦了你了。”二郎神叹着气说道,当年的战斗很是惨烈,连他也无法在那场战争之中保全自己。
哮天犬一直守在这一片山脉之中,不知经历了多少年,从天黑等到天亮,也没有等到曾经天庭战神的归来。
“呜呜呜”祸斗悲烈地嚎叫着,他不会死,他是战神,没有人能够战胜他!
它等到了,只不过等到的是残留在兵器上的那一丝魂念,曾经那个让无数妖魔闻之丧胆的战神,败了。
“乖,不难过,就是那个坏女人欺负你了吗?看我给你找场子。”二郎神如同哄小孩子一般,低声细语地说着,伸手想摸摸哮天犬的头,可是却穿了过去。
他讪讪地收回了手,看向了西王母。
如果是在以前,他肯定是不敢这样不敬的,可眼下他已经死了,再加上看见哮天犬身上的这些伤势,早已怒火中烧。
“我死之前,可没人让它受过伤。”他平静地说着,心中的怒火却是如同实质一般令天地动色。
一道黑雾从西王母身上飞起,如同一个邪恶的恶魔,对二郎神发起了攻击。
二郎神有些心痛地看了看在一旁哭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