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认人,客人站一队,妓女站一队,去门口认人看尸体……”门口传来呕吐声,尖叫声,哭闹声!
“仙窝楼”一层就我一个人在庭堂中喝着茶,“长官,怎么样!”王大雷营长走过来对我说,“可以!把所有的人先带走,找个空地押着,告诉你的人不要欺负那些“女人”她们已经够可怜的了!按排好你过来,留下几个士兵守着大门!”王大雷营长走了出去;
我站起来,拿着刀的里面走,一个房子一个房子看,没有人,房子里乱七八糟的,走上二楼!房子里依旧,我正在纳闷怎么找不到的时候,一个房门推不开!
我用刀尖插进门缝里面、轻轻拨开木插档,轻轻一推,我走了进去.....
这也是我第一次遇到危险!
虽然是晚上房子里却有几个大号油灯,一只手枪顶在我的头上,腰后也顶上了两只枪,说:“干什么的?”我前面的大汉对着我说!
“这不是我的房子,走错门了!”我看着大汉平淡的说,“哈哈,到妓院来玩,还提着长刀?”大汉用古怪的眼神看着我!
“是啊!我怎么没有想到我手里还提着刀”我忽然意识到自己说话不漏洞和不严谨.......
“把刀放下,跪下”我身后传来一声低沉的声音,我先松开了手,手中的长刀落在木楼的地板上,“刁镇海,你先去看看面怎么了,再回来把门关好”身后一个人在说话,接着,腰上少了一个顶腰的,随着脚步步声向外走去,“跪下!”我看了一眼顶在头上的驳克枪,我笑了“没有上膛”,我在下跪的瞬间已经抓住了我缠着布的刀杷“迟家快刀”的“滚地劈腿”己经劈了出去,“啊”的一声,我前面的人的双腿已经和双脚分开了,人在我拍地起身时倒了下去,我转回身一刀刺向自己身后的男人,刺进他肚子的那一刻我松开了手,然后快速抽收青铜下,向还拿着驳克枪眼睛睁的大大的,不敢相信地看着我,脖子砍去......
“啊.......”地上的男人在满是血的木楼板上打滚驳克枪在我的不远处,我冲上前一脚踏住挥起一刀......
上木楼梯的脚步声越来越近,快速弯腰拾起驳壳枪上膛,对着门口进来的人扣动扳机,“没响”驳壳枪卡弹了,进来的人看见满地的血和两个尸体先是一愣,我己经把手中的驳壳枪砸了过去,枪离手的时候我也扑了上去,而这个男人刚刚拔出驳壳枪,距离很近挥刀的时候脚下一滑,我整个人改变了方向,挥刀成了平刺......是上天保佑我,还是这些人做的坏事太多,一刀刺穿了他的肚子.....
我拔出两把刀,看看这个屋子,正对面是一个大木床,应该叫“榻”,一个木炕桌,有一个小灯,一个木盘里放着一个大拇指粗的木棍油黒发亮,应该是“吸大烟的枪吧”,墙上挂着一些女人的画报,几把椅子和一张大的八仙桌,房子现在却多了三个死人!
木榻旁边有个门,我别好青铜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