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时有多么潇洒,只要出了事儿,甭管多大,你就得受着,你享受时怎么就没想想呢,要是没有要紧事儿,谁大半夜不睡觉给你打电话。自己作,怨谁。”
毕竟也是老友,上面还没有对他做出什么决定,他现在还是平房警署的署长,这摊子事儿他还得从中协调,他得劝劝潘伟志,让他别这么沮丧,虽然不是没有回旋的余地,可这事儿不牵扯曰本人还好,曰本人认死理,他不管你官场上的那一套,他要的就是听话、服从、供给,高大上一点就是他们标榜的共荣,其实说白了,小鬼子们就是要将这片土地和人都变成他们的,为他们服务为他们提供资源。
瞅了一眼站在火场边上的吉田正一,白修文都纳闷了,宪兵队比他白修文来的都早,要说距离的话,白修文从警察厅到现场要比新兵对驻地到现场近一些,可这宪兵队来的也忒快了些,毕竟他白修文的反应就不慢。
想到这里,白修文不得不在心里感叹一下,说不准这些曰本人都比他们这些冰城的当地人对冰城都要熟悉,不然,他们怎么可能反应的这么快。
当然,这也从侧面反映了曰本人对冰城的掌控超出他们的想想。
实际上却是也是这样,祥和大街发生爆炸后不久,特高课在祥和大街上发展的秘密警察就将这边的情况往上汇报了。
这才有了特高课给警察厅打电话,白修文给潘伟志打电话这一出。
白修文不知该说什么了,是摇了摇头,“你说你啊,这事儿整的。”
潘伟志突然抬起头来看着白修文是一脸着急的道:“老白,你可得帮我啊!”
瞅着潘伟志这一脸苦涩哀求的样子,白修文很想说:“你这事儿我咋帮你?一般情况想下你玩忽职守也就罢了,可曰本人都介入了啊!我无能为力啊,一般的曰本人还好说,可特高课.......难啊!”
白修文无奈道:“也是这么多年的兄弟了,你落了难,我自然得尽力拉你一把,可......咱们得先把话说开了,能不能行,我可不敢说啊,你最好在找找关系。”
潘伟志自然也知道这事儿不好办,是拉着白修文的手道:“只要文哥你帮忙,那就是帮了我老潘大忙了,不管能不能成,我都得承你这个人情。”
被潘伟志这么拉着手听他说着这掏心窝子的话,白修文是有点尴尬和难为情,连忙点了点头抽回手来转移话题道:“进现场。”
潘伟志一排脑门是立马说道:“对对对,进现场,进现场。”
天渐渐的亮了,不管有没有问出些什么,田老头家周边的邻居们都已经别询问了一遍,每个人的回答和措辞都差不多,不外乎是:不知道,出来就着火了,没见着什么人,这你问我我还真说不上来,田老头家应该没有那种东西。
坐在椅子上的吉田正一沉着脸听着参与问询的警员的汇报时是瞅了眼潘伟志。
“潘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