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已经很明确的告诉他,若是用过药,两天之内,还没有反应,那说明吃药太迟,毒已经进入五脏六腑,给这位姑娘准备后事吧!
第三天了,她依然没有任何动静,陶云都不在抱有幻想,对于吕绮玲的感觉,他从来没想过,一直都把他当妹妹,可是感情欺骗不了人。他真的很伤心,感觉心碎了,那一刻,看到吕绮玲远离的那一刻,他感觉他的心口很痛,他感到前所未有的恐惧,他不知道这个小姑娘何时在他的心里占据了这么重要的位置。他感觉天仿佛塌下来,他就那样伏在床头,一动没动,眼泪止不住流了下来。
他想说话,可发现他们几乎就没怎么交流过,以至于后来,他哭晕过去了,趴在床头睡着了。
“这两个人我检查过了,他们还真的不是一般人,他们的衣服有一个共同的特点,就是腰带是黄色的。”
“你说什么?腰带,是黄色的!”
诸葛乔点了点头:“是啊,这有什么稀奇的,皇亲国戚,小到宦官,总管,各种生意人,都喜欢配饰黄色的腰带。”
一个词猛然在他的脑海浮现:“衣诏带!”猛然大吃一惊。
两人疑惑的问道:“你想到了什么?”
陶云摇了摇头,:“没什么?这两天头晕脑胀的,一直没有休息,你们继续。”
“除此之外,这两人绝对身价家不匪,不是一般的矿工,而且从他们的打扮来看,来自北边的。”
“好,假设他都是从北边来的?他们过来做什么?”
“应该是为了见某个人,或者做某件事。”
“好!姑且说他们是为了见某人,那么他们见到了吗?”
“这……”诸葛乔不知该如何回答。
“应该是见到了,因为他们同时出现在一个地方,孙家庄并且都参与进去了,只不过,做事不够机密,被发现了,这才惨遭灭口。”
“若是这样的话,他们要见的人是不是就在孙家庄内?”
“是那个小芳,孙员外,张管家?还是另有其人?”
“如此看来,这个孙家庄绝对不是表面那么简单,我们明天在去拜访孙家庄。”
第二天,“今天又去那个晦气的地方啊,不会又死人吧?”吕绮玲吐了吐舌头,说道。
此时,小芳的房中,孙云廷仿佛魔障了一般,对小芳动手动脚的,“云廷,你住手,我是你二娘!你干嘛?”
孙云廷仿佛没有听到一般,脸上带着淫笑,继续对小芳走了过去。
“啊,救命啊!”听到小芳的大喊,所有人都冲了过去,恰在此时,孙云廷清醒了过来,看着梨花带雨,衣衫不整的小芳,惊慌失措,还没反应过来,
“混账东西”孙员外一巴掌打了过来,“父亲!”孙云廷这才回过神来。
孙员外被气的不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