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起来,是时候找公子谈谈了,我们今天就去拜访公子,相信还会得到意外的收获。”
孙家庄,几人刚到庄外,就被眼前的情景给惊呆了,吕绮玲吐了吐舌头:“果然够意外的!”
两天不见,庄外的喜棚变丧棚,红布变白布,喜堂变丧堂,僧道两班人马,各占一半,在棚里吹吹打打,超度亡魂。
仆役们穿着孝服,在棚里,不断的撒着纸钱。
“事情已经超出我们的意料,我们该怎么办?怎么混进去?”
陶云摇了摇头:“我们先回去再说!”
忽然管道上,一顶蓝色的轿子从远处缓缓的向这边靠近,陶云忽然大笑道:“哈哈,有了,对着两人一使眼色。”
两人会意,埋伏在路中央,在轿子通过的一瞬间,尘土飞扬,众衙役急忙条件反射一般,闭上了眼睛。
就在这短短的几秒钟,谁都没有发现,轿子中的县令已经换人了,真的县令被诸葛乔他们直接给杀了,他们早就看这个县令不顺眼了。
陶云穿着官服,坐在轿子中扮起了县令,诸葛乔扮作师爷,吕绮玲则混入衙役之中。
“县官大人到!”诸葛乔有模有样的喊了一句,轿子在门口停了下来,三人走了进去。
草民孙成豪见过县令大人,疑惑的看了张管家一眼:“是你把县令请来的吗?”
张管家此时亦是有些郁闷:“她怎能自己跑过来了,谁让他来的。”
两人的反应一一落在陶云的眼中,陶云随意的摆了摆手:“是我不请自来,多有叨扰。有人举报,说这里又出人命了,自然得过来查探一番。”
孙成豪的身体不自觉的哆嗦了一下,陶云微微一笑:“孙员外怎么不见你家公子呢?”
孙员外的身体不断的颤抖着,眼泪滚滚直流,哽咽着,抽泣:“小儿云廷他,他不幸坠崖而亡。”
陶云大吃一惊,后退了一步:“什么?孙公子死了?”
孙员外点了点头,慢慢的跪了下来,失声痛哭。
他扶起了孙员外,开口问道:“这是什么时候的事?”
孙员外抽泣的说道:“昨天清晨!”
两人对视了一眼,皆露出了狐疑之色,陶云叹了口气:“想不到两天前,殷勤待客的公子,此时确以作古,天妒英才,孙员外,你要节哀顺变。”
孙员外:“多谢县令大人宽慰。”
“既然来了,我与公子也算有缘,合该祭奠一下。”
众人一起来到后院,陶云手捏三柱香,插入香炉之内,将众人的反应一一尽收眼底。
“既然是孙员外丧子,那我就不便多留了,叨扰一番,也该离去了。”
“恭送县令大人!管家替我送送大人!”走出门外,张管家忽然变了脸色:“谁让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