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周癫看来,冷子陌绝对不会欺骗自己,更不会利用自己。一步步计划下去,终归会真相大白!
而现在要做的便是清洗,即便是分崩离析,也必须进行!
“犬马营交于我手…已是三十余载!如今虽无外忧,却已是内患丛生!强抢豪夺、耀武扬威、目无王法之徒大有人在,你们是畜牲吗?不,是畜牲不如的东西!怎么?还不服气吗?那就让你们心服口服!第一排…给老子滚出来…”
周癫一声落下,一排百人十五人落地!
十五人落地后便是懵了,自己的确违反军纪,可怎么就下来了?难道周王用了什么妖法?
周癫怒目圆睁,恨的咬牙切齿:
“十五人,真不少啊?念在多年兄弟情分,滚出犬马营,永不录用!”
十五人先是一愣,而后便褪去重甲,默默走出了营地。
他们尽是一路巡首,就算死不承认,他们身边、身后未必没有揭发之人。而周王能从他们开始,真的是看在多年的兄弟之情,有意放他们一条生路,又有何颜面继续辩解?
见十五人离去,周癫心在滴血,不知接下来又会有多少!
“有人站出来吗?有,滚出去!”
话音落下,六千余人的队伍里,数百人下马、解甲,甚至有两列已经是彻底无人,独留犬马在位!
这样的打击,周癫如何能淡然接受?顿时羞愤难当,怒吼一声:
“周某无能啊!还有没有啦?好!下一个就是死…”
“咔嚓咔嚓…”
谁都没有料到,竟然又有百余人掉落马下!
如此一来,整齐的阵列已是参差不齐,破烂不堪!
周癫欲哭无泪,手中举起那枚纳戒,失声吼道:
“丹药有了,人却没了,让周某情何以堪?”
“为了蝇头小利,你们就要违法乱纪?你们可会想到…你们丢掉的是什么吗?”
周癫说着,振臂一挥,右臂半截便软了下来。
“王爷…”
众将士见此一幕,心急如焚。
周癫左臂抬起,止住数人上前,自嘲一笑,淡淡一句:
“用人不善…我自断一臂!”
话音落下,周癫取出补骨膏,缓缓涂抹断臂。
众人不知,周癫也没再言。
片刻之后,周癫右臂抬起,出拳如电,虎虎生风。
此时,众将士才恍然大悟,想起了之前提及的丹药!
丹药?难道是焦家姑爷的丹药?可咱们王爷怎么会有呢?
众人疑虑之间,周癫的声音再次传来:
“这丹药,一丹一膏,而且是每人一套!冷子陌分文未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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