焦芸汐安静的躺在床上,和衣而眠。
一连几天的劳累,昨日又是兴奋过度,她那疲惫的身体一旦放松下来,便是雷打不动了!
郝冷心疼,又是钦佩!
留下一套软甲,郝冷便出了红楼,去找焦不离了!
两人都是绝顶聪明,刚一见面便进了密室。
焦不离并不紧张,也不刁难,带着郝冷进了拿出纳戒的那扇门。
一进门中,除了一件件刀枪之外,唯有两把爆浆的藤椅,两人分别坐了上去。
“嘿嘿,你小子藏的够深,外出游玩是假,躲人是真吧?让我猜猜…也是仇人?”
焦不离摸搓着扶手,微微一笑,直指问题所在。
郝冷也是微微一笑,这岳父果然是精明至极,一句“也是”便把自己列为了盟友。
虽说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可咱们不是朋友,更不是敌人,而是家人好不?
“岳父,您只是猜对了一半!喜欢游山玩水是真,但是躲…有点儿过分了!我有那么没出息吗?是找不到,不知道是谁!”
找不到自然不知道是谁,但这个问题对于焦不离来说,犹如晴天霹雳!
一个深不可测的神秘青年,竟然无法找到仇人,那这样的仇人又会是什么人呢?
焦不离脸色一凝,他可以确信冷子陌没有说谎,也可以确定那人不在下城,但那人的爪牙呢?他们夫妻将来怎么办?
越想越是担心,焦不离便悠悠一句:
“所以你的事情…知道的越少越安全?”
“是!”
郝冷点了点头,然后继续说到:
“但现在必须告诉您一件事情…”
“说!就是死,老子也给你顶了!”
虽是短短相处,焦不离已经对冷子陌付出真心,将生死置之度外!这种无法言语的感情,郝冷感受得到,也是深情注视中,开口说到:
“丹方…可能是假的!”
“什么?”
焦不离本想着是冷子陌自己的事情,不成想讲的却是丹方,竟然还是假的,顿时雷霆一怒!
幸亏是在密室,不然这一声定会惊动太多人!
在焦不离还未彻底疯狂之前,郝一五一十的道出了之前的疑虑和计划。
听完之后,焦不离不怒反喜,拍着郝冷的肩膀笑到:
“兄弟,多谢你隐瞒了这么久,不然的话…焦家肯定完了!哪会有这么幸福的日子?能为芸汐参加丹药盛典,仅凭这一个…就该是老子的女婿!有你在…老子也就放心了!”
“还有,你二叔躲在暗处多年,为的就是以防不测!当年父亲弥留之际,只说了句’城乱则反’,而就因为这个,耳东陈灭族的时候,我差点儿反了,幸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