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上面的便是一身赤色战甲的焦芸汐。
“相公…”
焦芸汐一声落下,已经将郝冷拉到了马背上。
郝冷来不急多问,两人便没了身影。再次出现的时候,已经落在了冷门,冷风的头顶。
看着十里之外满地的营帐,竟然无一人在外,这让郝冷为之一惊,顿时问到:
“怎么回事?”
“所有人都病了,一觉睡下,昏迷不醒!”
“是啊,除了我们三个,姑父也病倒了!”
焦芸汐与落紫嫣一人一句,甚是紧张,而冷寒雪却是一声未吭,甚至满面笑容的望着郝冷。
大家包括亲爹都昏迷不醒了,怎么还能笑的出来?这婆娘怎么不像好人呐?
郝冷眉头紧皱,对着冷寒雪再问一声:
“到底怎么回事?”
“切!还是问问你自己吧!”
冷寒雪嗤之以鼻,便不再理会郝冷,闪身便进了冷风鳞甲下的空间。
冷寒雪肯定知晓一些事情,但是这婆娘认定不会说的事情,就算是威逼利诱都不会改变主意。
既然如此,还不如赶紧去问问王莽和孙小圣,顺便了解一下那群窝猪的情况。
“师父…”
见师父落下,守在山门的孙小圣上前一礼。
这一声也是惊醒了正在瞌睡的王莽。
“我靠,那沾花拈草的终于回…”
见郝冷冷着个脸,王莽便紧忙改口:
“呃…哥,您了可算回来了!”
如今大乱之际,刚在冷寒雪那里吃了闭门羹,郝冷能会好受?
抬腿便是一脚,踢在了王莽的屁股上,怒斥一声:
“什么沾花拈草?赶紧说到底怎么回事!”
事有轻重缓急,王莽边不敢再挑衅郝冷,直接开口说到:
“哥,你前脚刚走,除了灵兽之外,咱们人便全部病倒了,是全部!而且病发当初四肢无力,神志不清,嗜睡如命,最后就一觉不醒了!开始还以为中毒,但服下解毒丸后却是毫无用处!”
“药殿的甄老头以身试药,倒下之前说是人传人的瘟病,禁制人们相互接触,并让陆不通封锁了药殿!冷嫂子怕醒着的人被饿死,让我跟雷光驹把粮食和水都分发下去了,但其他病倒的人能不能抗过去,就真的不知道了!”
“哦,还有那些窝猪,最近一周十分老实,没再见它们出来作恶,估计又在憋什么坏门儿!”
醒着的闭门不出,坐吃山空,倒下的滴水未进,凶多吉少。人心惶惶之下,别说是抵御外敌了,就算是简单的活下去都是困难,四方城危在旦夕。
“先是投毒搅乱通天河的妖兽,又再次阴谋算计四方城的无辜,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