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请勿离开此处,冷某去去便回…”
郝冷的声音落下,人影已经出现在了院门之外,一尊魂玉巨鼎也显身出来。
“炼丹?在这里炼丹?那丹雷,我们…”
魂英面色一沉,顿时喊到:
“我们什么?重灵岛的人还怕死吗?几年未出,怎么多了这么多的软蛋?”
“老头,你可不是几年,还以为是以前呢?人傻无敌,所以别招惹傻蛋!”
“卧龙兄说的极是,能让你留在这里,必会有所保护,我一个巡查司都不怕,你怕个球啊?”
“就是嘛!你到底哪家的,报出名号来听听…”
“呃…陈家帮,陈奎,多有得罪了!”
郝冷听着后面嘈杂起来,嘴角微微上扬,大声说道:
“陈二帮主,你再叽叽歪歪打搅炼丹,信不信我踢烂你的脸?”
陈奎顿时一惊,抱着怀里的酒坛喊到:
“东家,我这不是担心吗?您了别怪,这就给大家赔罪!斟酒斟酒…”
一听“东家”二字,再加上那句打脸打屁的话,对于郝冷了解的人,自然能察觉陈奎便是自己人了,哪还好意思找他毛病?
实则却是不巧,那些找他麻烦的也是自己人,只不过是场误会罢了!
不过这误会也是恰到好处,不止让自己人相互有了了解,也让陈家帮有了更大的助力。
“诸位稍候…”
郝冷一声落下,脚下的那块地面便离开了院落,向着高空飞去。
片刻后便是阴云密布,电闪再起。
这一次炼制,郝冷不仅要炼制丹药,还要炼制一些其它的东西,所以花费的时间稍稍久了一些。
看着头顶的电闪,耳边却听不到任何耳鸣的声音,足以说明这处宅院已被使了阵法,久久之后便无聊起来。还好有着那古井烈酒,不然的话真的只能干等了。
盗梅生仰脖饮下最后一个杯,眼巴巴的望着那空空的酒坛,叹气一声:
“唉!酒是好酒,就是太少了!”
卧龙缸也有此意,禁不住也是开口一句:
“没错,小老弟低估咱这酒量了!”
“酒量?你卧龙缸的酒量要用缸来量吗?”
葛威已经心满意足,对着卧龙缸道出一句:
“那小伙子年轻也就罢了,你卧龙缸几岁了?还这么口不择言?这么好的酒,这么大的量,你还不知足?等老子回去告诉你爹,他非把你酿成酒来喝!”
一提及嗜酒如命的父亲,卧龙缸顿时怂了,只因闭关一事让卧龙盛虚惊一场,正要找他麻烦呢!
“哎吆葛叔,您了可别啊?”
“你啊…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