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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杂毛有着火种,平常阵石撑不了多长时间,出来是必然的!但你小子说是我的人,嘿嘿,这一点倒是做的不错!为父可是多少年没有见他吃瘪了!赶紧的,别磨蹭…”
在伊宁的催促之下,郝冷便把大概的经过说了一遍,鬼门和追魂阵的事情只字未提。
“哈哈,竟然拿出这么烂的阵石,还真是个老杂毛!”
伊宁似乎抓住了把柄,兴奋的在脸上摸了几把,发现没有胡须后,这才对着郝冷笑道:
“小子,这次你让为父错过一场好戏,为父弄坏你一枚纳戒,咱们算是扯平了!若是再有下次,弄坏的可不止是戒指了!还有,为了你小子的安全,最好把寒冰玉魄戴上,别整天胡思乱想,为父可不是那样的人!”
戴上?打死哥都不会戴上那个玩意,想都别想!
“哪样的人啊?有事就躲,有热闹就看,我除了费力之外就没落过好!如今又惹了一个地魂一魂境的阵主,小爷我还怎么出去混?”
郝冷故意提及地魂一魂境,这让伊宁更是高兴起来,紧忙抛出又一枚纳戒,开口笑道:
“小子不错,为父更是没有看错!只要走到了这一步,那老杂毛只能是毛毛雨了!东西放心收着,不会偷听你的!”
听伊宁夸着自己还不忘在他自己脸上贴金,郝冷也是服气了,借过纳戒一看,顿时开口说到:
“干岳父,咱们丑话说在前头,您若是再弄坏我的戒指,我便把寒冰玉魄丢到锁龙封魔阵里!”
锁龙封魔阵的确厉害,但是伊宁并不担心,因为他确定郝冷不会这么对待自己。而那句“干岳父”却让他听得耳熟,禁不住怒吼一声:
“我靠,你小子是在威胁老子?”
“嘿嘿,不是威胁,而是赤裸裸的威胁!”
冷寒雪根本不知道“干女婿”、“干岳父”之中的隐秘,听得是迷迷糊糊。而郝冷也不敢说的太直白,毕竟惹火了这个干岳父可不是什么好事!好汉不吃眼前亏嘛!
倒腾完那纳戒里的宝贝,又将其换给了伊宁。
而伊宁毫不情愿的接过戒指,在上面划过又丢给了郝冷,失落的开口长叹:
“唉!日防夜防,还是家贼难防啊!滴血认主吧,便宜你这小子了…”
话音落下,伊宁的身影也随之消失!
这一次,郝冷并没有任何犹豫,直接划破手指,将一滴鲜血滴在了纳戒上面。
“嗡…”
一声低鸣在他脑海响起,那纳戒如同活了一般,舒展开身形,蠕动着爬上了郝冷右手的大拇指,然后又恢复了原状。
“嘶—”
手指上突然一痛,以郝冷对疼痛的忍耐竟然没有忍住。
“怎么了?”
冷寒雪察觉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