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郝冷,还未等郝冷回答,便又开口说到:“行吧!看样子你也不会骗我一个老头,就算咱做好事了,去吧!”
司机大叔说完便摆了摆手,示意郝冷下车,脸上虽有一些无奈,但却没有为难郝冷的意思,十分坦然。
然而,郝冷并没有立刻起身,依旧静静的坐在那里,片刻之后,开口说到:
“大叔,我虽然没钱,但学过一些医术,如果您信得过我,明天清晨还是那个地方,我帮您治一下结石和前列腺!”
听完之后,司机大叔脸色大变,带着原先的笑容呆在了当地,直到郝冷下车,消失在了南山别墅的门口,这才缓过神来,但已经不见了郝冷的身影。
南山一号别墅的房间里面,原本宽阔的房间,摆满了各种各样的医疗器械,两张紧邻的病床上,分别躺着一男一女,脸上并无病态,却是昏迷不醒。
自从半年前母亲江兰来过之后,离体的郝冷才知道父亲郝国梁精神异常,持刀伤人之后便被家族强行隔离了。而从那之后,病房里再也没有看到父母的身影,更别说其他的家人了,因为所有的郝家人都知道了郝冷的身份,甚至连他都知道,即便血型相同,但他却不是郝国梁夫妇的亲身儿子,而是他们从外面无意间捡回来的。而这一切的点点滴滴,早已通过那个还不能言语的孩童记忆传给了郝冷。
看着病床上被人陷害的父母,本不敢与他们有丝毫因果的天煞孤星动摇了。
“是我亏欠你们太多太多,即便百世都无法清还,又有什么好怕的呢?我命由我不由天,百世孤独?老子看你怎么让我孤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