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站立当中,转身之时开口笑道:
“呵呵,偷东西可耻吗?”
“这个声音…”
郝国之生性多疑,除了聪慧过人之外,对各种细节更是十分上心。此时郝冷的一句问话,还有他身上西装的开口剪裁,他顿时感觉到了一股莫名的危机。想起郝国栋跟他一起来的,赶忙喊到:
“太猖狂了!大哥,开枪打死他…”
郝国栋没有犹豫,伸手便向腰间摸去,但在打开枪套的同时,却紧紧盯住了对面的那双眼睛。
郝冷也是静静的看着,嘴角上扬,微微一笑,整个骨头架子顿时一软,双臂环抱在胸前,那种让人看了就想踹上一脚的架势历历在目。
“你是…冷子?”
“大伯好眼力!”
郝冷说完,笑着对郝国栋挑起了大拇指。
郝国栋身在警队,从一名小小的警员开始,一步步走到唐城警队一把手的局长,靠的可是真本事,虽然没有老三聪明,却也算是慧眼如炬,凭骨断面,过目不忘,无论是胖了还是瘦了,都能让他找到一点蛛丝马迹。
郝国栋一个箭步上前,抓起郝冷的右手,看着掌心处的一道伤口。这道伤口是他带郝冷钓鱼时留下的,由于是自己的责任,所以近十年过去了,他已然还记得伤口的样子。
“真的是你?好了?”
看着郝国栋眼中的湿润,郝冷也是心头一紧,急忙开口答到:“好了!”
“嗯,好了就行!走,进屋去吧…”
郝国栋一拽郝冷,却是没有拽动分毫,再次加大力量之后,依旧没有拽动郝冷,显然郝冷不愿进屋去见自己的母亲,不禁大喝一声:
“臭小子,你…”
见郝国栋已经生气,郝冷赶紧说到:
“大伯,爷爷那我已经去过了…”
郝国栋一听,显然郝冷对母亲还是存有怨气,但在看到侄子膝盖处的黄土之后,便也释然了!
此时此刻,郝国栋沉默了,郝家人也都默默不语。以郝国栋的家主身份,官方的位置,还有他那见火就着的火爆脾气,其他人的那些小手段,在他眼里根本不算什么,所以没人敢出来再添是非。
“唉…”
片刻之后,郝国栋一声叹息,开口问道:
“你…是不是知道了一些什么?其实…那些都不重要!”
“大伯,我在意的都很重要!”
听到此处,郝国之给了郝云霞一个眼神,郝云霞立刻上前喊到:
“你在意的?好大的口气!你不是郝家血脉,集团的股份是不可能给你的,趁早死了这条心吧!”
郝国栋刚要开口制止,却被郝冷轻轻握了一下,便摇头轻叹,让人将电晕的安保送了出去,家丑不可外扬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