尴尬的声音落下,一名虎背熊腰的男子先是跑了进来,三百多斤的体重,每一步都是落地有声,雷声阵阵。
见身穿短裤、半袖的庞然大物冲了过来,聚集的郝家子弟立刻让出了一条道路。
在这深秋的清晨,能穿出这样的清爽来,绝对是个火力壮的暴脾气。
这不郝健还未看清状况,就被来人撞了一个趔趄,扑在了地上,虽未受伤,却是满脸的忧怨。
“姐姐、姐夫,你们不疯了?”
“江涛,你都是什么屁话?能不能靠点谱?”
看到自己的弟弟后,江兰心头又是一股暖流,那种血浓于水的亲情一闪而逝,对着江涛便是一顿数落,只因这弟弟太不着调了。
郝冷嘿嘿一笑,向着江涛走近几步。
“嘿嘿,小舅…”
江涛知道姐姐没有生气,正准备卖萌陪笑的时候,身后传来了郝冷的声音,但转过头来看了半天,并没有发现要找的人,真在纳闷呢,郝冷又是一句:
“这儿呢!”
“我靠?你是二胖?怎么变成这副鬼模样了?活过来啦?”
即便一家三口有着心理准备,但在江涛的狂轰滥炸之下还是败下阵来,阵阵叹息声响了起来。
随后没过多久,江海也赶了过来,一见姐姐一家三口,顿时泪流满面。他身在医疗重位,一是对三人的病情了解,二是几乎一有时间便会带专家过来诊治,所以在他的办公室里,三人的报告已经堆积如山了。
简单寒暄之后,江兰心平气和的将早上的事情说了一遍,江涛开始并没发飙,但在听到搜身的时候,瞬间爆发,一拳砸在了石桌上,石桌没事,但他的拳头却渗出血来,幸亏身后房子里有药,江兰心疼弟弟,便叫来了王小丫给他包扎。
这一小插曲过后,郝家子弟已经散去了少半,毕竟有些还是自知理亏,有自知之明的。
等江兰把话说完,沉默不语的江海便站起身来,看着留下的一干子弟说到:“你们都是后辈,我江海不会为难你们!但你们最好回去带个话,我姐可以不要那些属于她的东西,那是她们不需要,也是她的自由!但我江家可不一样,是我的谁都拿不走!虽然江家没落了,但也不是谁能招惹的,好自为之吧!”
是啊,虽然江家不比从前,但谁都知道,南城别墅的这块宝地就是当初江家给女儿的嫁妆,如今已经闹翻,南城别墅的地皮是拿不回去了,但其他的呢?南城医院,郝氏集团,南城商业街,郝家在南城的很多产业都有江家的影子,甚至有人传言,南城几乎所有地皮都是江家的,若是真的闹大了,后果不堪设想啊!
一番警告之后,江家带走了一家三口,而郝家老太的房间里,郝国之将监控画面里的情况汇报过后,便开始坐立不安。
“没用的东西,这就害怕了?江家不缺钱,郝家不缺人,若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