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看看那一身衣装,一副欠揍的模样,这小子一定是只肥羊!
有了目的,就好办事了,熊四喜怒目圆睁,开口一声:
“小子,打人还这么嚣张,当我熊爷是泥捏的吗?今天不拿个十…几十万就别想离开!难免断手断脚,毁容破相的…”
“对,我的脚都断了,不赔钱送他坐牢!”
“闭嘴!”
熊四喜一听坐牢,立刻轻声低喝。就这点小伤还能坐牢?再者说了,这些富家子弟能关的住吗?先别说关人家,警察来了自己都得跑!
“小子,咱们江湖事江湖了,今天不说个过来过去,可别怪爷心狠手辣!”
熊四喜手臂一挥,身边的小混混便手持棍棒,将郝冷围了起来。
郝冷的烟也抽了差不多,将烟蒂掐灭,轻轻一弹,无巧不巧的落进了远处的垃圾桶里。
“你说我打人?”
郝冷话音落下,并不想听熊四喜的回答,飞速向前,一脚踹开了挡路的混混。
“啪—”
“这才叫打人!”
“啪—”
“这才叫嚣张!”
“啪—”
“是不是泥捏的?”
“啪啪啪…”
“十?几十?还万?断手断脚?毁容破相?滚…”
熊四喜已经被巴掌打懵,脸也被打成了猪头,一群小弟反应过来,刚一上前便被踹飞出去。
“这小伙子是谁啊?也太猛了吧!”
“管他是谁,看着解恨就行…”
“是啊,这么多年了,终于有人收拾他了,中午吃捞面去…”
……
旁人一阵嘀咕声中,郝冷也停下手来,对着熊四喜笑道:“熊爷是吧?咱们江湖事江湖了,你看可以了吗?”
熊四喜也是纳闷,自始至终都是挨打,疼得撕心裂肺,却是一声都喊不出来,就连身体都不听使唤,抽来抽去脑袋都不动上一动,难道是中了妖法?
就在郝冷话音落下的时候,郝冷的手中多了几根银针,熊四喜也一下跌坐在了地上,看到那些银针之后,立刻跪了下去:
“哇啊…大爷…您了才是大爷…我是狗眼看人低,冒犯了您老人家,别再扎我啦!我赔钱…赔钱还不行吗…我…我我…”
赔钱?笑话!君子爱财取之有道,再说挣钱就是分分钟的事情。
“行了,看着你是胖子的份上,那些脏钱你还是留着吧!想想以后怎么补偿一下街坊邻居们,若是再让我知道你们为非作恶,就不会这么轻松了!”
郝冷感觉这胖子还是有些眼力的,于是将那女子的事情讲了一下,告诉他不要报复伤人,引以为戒就是了。熊四喜连连点头,再也不敢造次,甚至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