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叫跟我学坏了?”
“哼,就是学坏了!”
“学坏了还看?”
“就看,就看!哎吆吆,儿子脸红了…”
就在这时候,保姆车里的所有人都感觉到了怪异,贴别是站着的那两位。
“郝冷,我怎么感觉你在明目张胆的吃豆腐…”
“姐姐…你…咳咳…”
经郝冷这一揉搓,本来胸闷的感觉已经消失,但被落晴儿这一提醒,落紫嫣顿时羞愧难当,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情急之下又是一阵咳嗽。
“好了好了,姐姐不说了,你舒服就行!”
“咳咳…”
“咳咳…”
听到姐姐的神补刀,郝冷跟落紫嫣都是一阵咳嗽。
本来医者仁心,并不分什么男女,有的只是医者跟患者,但经落晴儿一阵挑拨之后,郝冷总有一丝罪孽的感觉,再也受不了了,开口说到:
“姐姐是吧?请您嘴下留情好吧?您这样下去会要人命的!”
“好好好,你干你的,本小姐不说了!”
郝冷满脸黑线,左手不停,右手捂脸,真的是治不下去了。
看落紫嫣的样子也不好受,直接取过一块手绢盖到脸上。
“哎吆,还不乐意了?看看把你美的吧,真是得了便宜还卖乖!”
“您了不是不说了吗?”
“我是不想说啊?可是看你这副得意劲儿,不说不快啊!”
“咱能不能安静一会儿,就一会儿?成不成?”
“尽量吧!”
“帅哥,这家伙就一话唠,尽量不了!”
“谁话唠?谁话唠?你给老娘说清楚!”
“你话唠,你话唠,唧唧喳喳的没完没了,人家两口子都没说话,你掺和个什么劲儿?”
“等等,等等!俩姐姐,咱别闹了行吗?”
郝冷赶紧制止二人,不然真不知道后面会发生什么事儿了,然后对着落紫嫣说到:
“紫嫣,病毒已经清除,情况也稳定了,不如先去我姥姥那里歇歇,晚上再继续治疗?”
落紫嫣听闻顿时一颤,并不是因为郝冷的医术高明,这一点她早有体会,并对郝冷深信不疑。但让她万万没有想到的是,竟然邀请去他亲人那里,不免有些激动。
“那…那…这样方便吗?”
“方便,我父母也住在姥姥那里!”
郝冷话音落下,落晴儿开口就是一句:
“什么?你父母也住在你姥姥那里?不会是赘婿吧?这样也好,当我们落家赘婿也就习惯了!”
什么赘婿?你才赘婿呢!你们全家都是赘婿!
虽然郝冷心中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