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后来家人才得知,苏家老祖早就拜了老者为师,而那时的车外婴儿便是老者送来的,单名一个冷字。
“苏冷?”
郝冷心中低语一声,眉头微微皱了起来。
沧海桑田,地名不足以为证。但对于这个“冷”字,世人少有作名,但郝冷却是用了百世,甚至有一世叫做“冷冷”,像这么怪异的名字都被父母定下来了,还不诡异吗?
为了得到真相,郝冷继续听了下去。
自从有了苏冷之后,苏家老祖便一改常态,就连做活都将他带在身边。就这样,苏冷一天天长大,苏家医馆也门庭若市,生意忙的不得了。
但好景不长,就在苏冷弱冠之年,突然大病不起,没过多久人就没了。然而,苏家老祖伤心过度,跪在书房里一夜未出,再次见到的时候,已经是白发苍苍。
从那之后,苏氏家训便是:弃医习武,以武入医!
多年以后,凡苏家子弟都以一套功法、一套针法名震天下。
但再到后来,便是后辈子孙条件有限,再无巅峰之态,渐渐淡出了历史长河。
到了苏烈这一代,唯有他突破了化劲宗师,以自身极限免受了短腿之苦。而只能受玉竹影响的姥姥,为了先祖遗愿,埋名江家,深藏玉竹等待有缘人的到来!
郝冷听完之后,长叹一声,从那段记忆中醒了过来。
虽然他不知道那名老者究竟是谁,甚至每个人看到的面容都有所不同。但他知道了姥姥一家…到底是谁!
缘份便是如此!
生命之力滋润过苏烈之后,郝冷再次问起了止血散的预言,然而却一无所获,他们三人根本看不清那人的面容,处处透露着诡异!
苏烈作为定海神针,不能离开太久,不过多时便欲要离开。
临走前还喊了一声:
“苏文清!”
但见郝冷没有反应,便失落的匆匆离开了。
告别姥姥之后,回了一次落紫嫣那里,然后便上了琳琅山。
琳琅山上,郝冷坐在冰冷的石台上。
两坛浊酒,三支长香,对影求醉!
脑海里,那个蓝色长袍的男子抱着自己,一起睡觉、一起吃饭、一起玩水,饭来张口、衣来伸手,读书写字、饮酒作对,脸上总是挂着无尽的笑容。
荒山上,男子趴在泥泞不堪的草地上,毫不犹豫的吸出蛇毒;大树下,男子不顾一切的跳进荆棘丛,举起了自己;马车旁,男子第一次打了受伤的自己,却泪流满面;病床前,无助、自责、悲伤的他,痛不欲生…
“父亲!”
郝冷默默的喊了一声,却已经泪湿衣襟,浊酒染满胸口!
他恨!恨那时的自己没有珍惜!
他恨!恨那时的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