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细嚼慢咽的同时,胃就没有了负担!所以说,治病不能纠结在表现出来的病症,而是要找到病的源头!”
“想想大爷的病源在哪?神经全都坏损了吗?那些没坏损的怎么了?用手法还是针法?先用哪个再用哪个?”
随着郝冷一步步引导,就算三女再不靠谱,毕竟也是医学院毕业的,开始动起手来。
落晴儿、金程程一人一条手臂,王莹一人负责两只手掌,按照“推血过宫”的手法按摩着。
足足半个钟头的时间,从手臂到手掌,从皮肤到血肉,渐渐舒缓开了。
郝冷见已经差不多了,开口提醒一声:
“封穴隔脉!”
落晴儿、金程程一根根银针落下,虽然不快,但却是十分精准。从手腕开始,一直扎到了肩头。
没过多久,老者看着通红的胳膊,感觉越发肿胀。但郝冷却跟没事人一样,陪着老者东一句西一语的先聊着。
大概又过了几分钟,老者的上臂像是被绳子勒住了一样,看山去像是胖了一圈。
“冲脉吧!”
郝冷淡淡的说了一声。
王莹两手四指合并,夹住了老者手腕处的两组八根银针。而落晴儿、金程程也是相同手法,按照老者心跳的速度,每隔一秒便是一组,自上而下拔出了银针。
老者突然如释重负,已经失去知觉的臂膀一次次被气血冲击,如同海浪一般,一浪高过一浪,让他感觉无比舒畅。
“冲!”
随着高玲紧张的喊了一声,老者手腕处的穴位被彻底释放,手掌猛地一张一弛,动了一下,然后又动了一下,手指渐渐弯曲着。
老者不可思议的看着自己的手掌,久久无法自拔!
其实老者的伤势并不严重,而是症结淤塞不通,血脉压迫神经,这才导致失去了知觉。
依照三女的手法和针灸,用不了一个星期便会恢复知觉,但郝冷不忍老者被病情继续折磨,就在冲脉成功之后,渡给了一丝生命之力,再用魂力彻底冲开了淤堵,所以老者手掌才不自主的动了两次。
老者醒过神来的时候,郝冷他们已经离开了病房,并交待了值班护士几句,让老者进行恢复性锻炼,不能过于劳累。
回去的路上,三女异常兴奋,一边总结着自己不足,一边得意着学有所成、学有所用,信心满满。
见她们重拾信心,郝冷也不忍打击她们,只是淡淡的说了一句:
“万事开头难,中医迟早会被世界认可的,继续努力吧!”
不成想一句勉励的话,三女却不再言声了。默默思索着,相互谋划着美好的未来,然后再次思索、商讨。俨然把自己当成了中医界的救世主,压力山大!
直到走近大院,三女都没理会过郝冷这名司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