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得落月儿一声轻笑,郝冷顿时没了兴致,低头看着落月儿的俏脸,浑身的神经都紧张起来。
小心翼翼的问到:
“姐啊?咱们别玩儿了好吗?”
见郝冷哭脸求饶,落月儿便晓得他所讲为何了,便再次冷脸相对,羞愤一声:
“哼!想的美!”
话音落下,玉足轻踮,出其不意之下,唇齿留香,不见美人影!
想的美也好,不美也罢!现在的落月儿,已经不再是那座永不可攀冰峰,而是成了某人口中的没味冰沙,凉爽中带着甘甜。
郝冷现身的时候,江家大院已经空无一人。
郝冷这才想起落家的乔迁之喜,肯定都去了旁边的落花谷。
夜幕早已降临,但落花谷里却是亮如白昼,溪流潺潺,芳草萋萋,云雾缭绕,犹如仙境一般。
高高的楼阁上,四周空无遮挡,微风吹过,犹如春风洗面。即便没有摆着的几桌美酒佳肴,此景已是秀色可餐!
江涛拖着胖重的身体,一圈又一圈的转着,虽然累的大汗淋漓,却没有一点要坐下休息的意思。甚至气愤不已,唉声叹气的说到:
“娘,那臭小子胳膊肘往外拐,您了必须得管管!最好也给您孙子整一套…”
“滚蛋…”
苏氏苏姥姥佯装怒意,一口否决。
这样的神迹,就算身旁的苏烈老祖都叹为观止,岂会像大白菜一样,说要就要?
落家长辈四人,文武双全各有所好,除此之外,从来没有过共同的爱好。而到如今,见到落花谷的奇妙之处后,再次有了相同的心灵寄托。
其中反差最大的,当属文质彬彬的落家文了。
“哈哈,我说大女婿!这落花谷也是你的家,随时欢迎你来哈…”
“大哥,矜持一点好不好?爱婿的本事不拘于此!您从一进来就咋咋呼呼,咱能不能消停一点儿啊?”
作为第一岳父,落家全早已见识过郝冷的手段,可谓是波澜不惊!
“啊呸!哥都矜持一辈子了,还矜持个屁啊?像老二那样,随意洒脱才是真性情!你憋个屁啊?想笑就笑吧!啊哈哈…”
落家全真的想放声大笑,但此时此景,又怎么能当着亲家面得意忘形呢?
没再去接大哥的话茬,对着苏姥姥笑道:
“干娘莫怪!我去迎迎爱婿!”
“多谢岳父大人抬爱!”
落家全话落刚欲转身,便听到了那身后的声音。
转身望去,只见郝冷牵着一个白衣小女孩,不紧不慢的向众人走来。
就在众人疑惑的时候,女孩脱下宽大的防寒服,露出了一身粉色长裙。肉嘟嘟的笑脸,蹦蹦跳跳的样子,活脱脱的小公主一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