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儿是一个恶少克星,可父亲非让女儿嫁给门当户对的恶少,她能愿意?说了一句气话而已,当父亲的却是认真了,真给找来了一对猪狗,还广邀宾朋,搞出了一副逼宫的场面!
怪不得焦芸汐说那夫君莽撞,本来是人家餐桌上的摆设,非要跑到人家床上,不死才怪呢?
死都死了,全当喂鱼好了!可你还要死去活来的,黑袍当做葬服吗?这是婚礼还是葬礼啊?
服气,郝冷是发自肺腑的服气!
但是,郝冷这声“服气”却传到了焦不离的耳朵里。在他听来,自己的死就是福气,至于是谁的福气,那就来不及管了!
“找死…”
焦不离暴跳如雷,飞身离开点将台,化作一道黑影便向郝冷袭来。
郝冷本能向后跳跃的同时,一道红色身影也向着黑影而去。
眨眼之间,只见黑影没有继续向前飞行,而是猛地向着地面而去。
“砰—”
一声巨响,焦不离跟大地来了个亲密接触。抬头幽怨的盯着郝冷,头上、脸上沾满了各色花瓣。
这一招落地式,极大可能是头下脚上,摔的那叫个瓷实!
见焦不离一动不动的趴在地上,郝冷禁不住想到马上那诡异一幕,心中嘀咕着:“难道是跟这姐们儿有关系?可不像是拘魂咒啊?反正没有危险,要不再试试?”
郝冷好奇心大作,向着焦不离一步步的靠近,却没有身体僵硬的事情发生。
“小子等着,老子饶不了你!你你…你…臭臭…臭小子快住手,你他娘的快住手…快住手啊…啊啊…啊哈哈…”
焦不离别想发发狠,却不料郝冷一把又一把的捏了起来,先是胳膊、肩膀,紧接着又是脖子,发现的确是僵硬,不是被控了神魂。
但就在郝冷想要撤手的时候,焦不离却开始骂娘了,虽说是无意的一句口头禅,但郝冷还是想要教训一下。于是乎,郝冷的手便摸到了焦不离的腋下,甚至都没接触,只是用魂力轻轻刺激着那里的皮肤。即便如此,焦不离已经被挠的哭天喊地,眼泪直流。
焦芸汐笑而不语,对着郝冷问到:
“相公,父王身体可有不适?”
郝冷听闻,心想:嘿嘿,你们明面上争斗不休,背地里还是父女的!这一句半真半假,真以为哥是白混的吗?
微微皱眉,开口便道:
“严重,极其严重!”
“真的?”
焦芸汐听闻,身体猛地一颤,不顾脚下长裙便迈出一步。
这一步之下,长裙踩在脚下,身体也随着扑了下去。
郝冷眼疾手快,闪身将她一把扶住,想到这对父女的奇葩之处,特别是那莽撞的猪狗,“噗嗤”一声笑了起来!
焦芸汐见状,便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