味的果酒,算是解渴了。
王莽微微一愣,便咧嘴一笑,指了指额头,说到:
“是寒雪嫂子!”
“啊?她什么时候走的?”
郝冷慌了,这娘们怎么跑出来了?不是说好不出鬼门吗?
王莽半醉半醒搞不清状况,摸着脑袋一阵迟疑,然后说到:
“半小时之前吧?你们吵架了?”
“没有没有!对了,其他人呢?”
郝冷连连摇头,赶紧扯开话题。
讲到此处,王莽得意一笑,手臂一挥,开口说到:
“倒的倒,跑的跑!咱这酒量,来者不惧,轻松滴很!”
“好好好,你继续存点儿粮食!记得少喝,这酒后劲太大,可别忘了丫头!”
“知道了哥!丫头在我肚子里呢!”
“你牛叉!”
“牛叉是啥啊?”
“回聊!走了!”
“哥,回聊是啥啊?别走啊哥?回聊好吃吗?哥…哥…”
王莽喊了几声,但满脸黑线的郝冷已经跑远。
之所以离开,并不是为了躲避王莽,而是怕焦芸汐出事!
能出啥事?落月儿里面的那个冷寒雪啊!只要能以冷寒雪示人,那便能做到多多益善,一个小把戏就会让焦芸汐假戏真做!若是这样,自己可真的就被“征服”了!
宴席还在继续,气氛异常热闹,但郝冷却已是全身冰凉!
兜兜转转,一番探查、询问之后,终于来到了焦王府的中心地带,也就是焦芸汐的闺房!
见到张灯结彩的红楼之后,郝冷却缓缓慢了下来,直到手掌贴在门上,彻底停住了。
她们见还是没见?进还是不进?寒雪只是调皮,不会真的害我!现在,倒是希望她们见过面了!见与不见不再重要,问题是焦芸汐是怎么想的呢?
真作假时假亦真,假作真时真亦假!真真假假,假假真真,如梦如幻,真假难辨!如梦如幻,真假难辨?
郝冷若有所思,突然间恍然大悟,喃喃自语:
“难辨?难辨?前世?今生?冷暖?你我?你中有我,我中有你?难道真魂、真身?真?真!真…”
这一刻真魂乍现,与真身合而为一。
头顶上方出现一道漩涡,倒灌着进入了郝冷的身体!顿感舒适无比!
郝冷不知究竟发生了什么,更不知道这股力量又是什么!只晓得没有察觉危险,更不可能会是坏事!
紧接着,生命之力活跃起来,魂力变得更加凝实,皮肉筋骨、五脏六腑都在不断变强!
舒爽的感觉传遍全身,如同沐浴阳光,如同秋风习习,冷暖之间,难分难辨!
“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