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小子!”
经陆不通深情一问,郝冷还好,焦芸汐却面若桃花,静悄悄的独自欢喜。
陆不通微微一笑,将手中的紫砂壶一摇,笑道:
“好酒,好小子!说吧,要去哪?”
郝冷听闻顿时愣住了!心道:紫砂壶里装酒?看来还是自己的烈酒?太与众不同了?是不是该交不同长老啊?
担心冷子陌被这老酒鬼缠住,着急二人世界的焦芸汐急忙开口,说到:
“相公,快去快回!我只能在这里等你!”
药殿重地,可能不便随意走动吧!
既然如此,没有焦芸汐跟在身旁,办起事来便不再避讳了!
“姐姐稍后!”
郝冷嘱咐一声,身影便消失不见。
眨眼见到甄不懂的时候,郝冷才恍然大悟,原来又是一个传送法阵。
“小友!”
“见过长老!”
甄不懂上前拱手一礼,郝冷也随之还礼,两人相见甚欢,在门口便寒暄起来。
“小友今日前来,实在让老夫难安啊!新婚燕尔,怎不多陪陪那个丫头?”
“长老见笑了!芸汐正在不通长老那里!”
“哦?那此来所为何事?”
“此次来访,一是感谢长老出手相助;二是熟悉一下,不至于将来帮忙的时候手忙脚乱!”
“哈哈!小友真会说笑!若你手忙脚乱的话,我们这群老家伙可要摸瞎了!不过来的正好,有事找你商量!”
“哦?长老请讲…”
“不急,咱们进去再聊!请…”
随着甄不懂的指引,两人走进房门,进入眼帘的便是豁然明亮的丹房,蒲团、炉鼎,满满的书架,整齐的药瓶,茶案、火炉,各色的器具,错落有致。若不是药香弥漫,真不敢相信,这别致之所竟会是制药炼丹的地方。
甄不懂思想开通,严苛律己,正是丹师外圆内方的性子,郝冷对他更是心生好感。
“此处简陋,让小友见笑了!请坐…”
“谢长老!”
甄不懂让座郝冷,自己坐在主人位,取木煮水,笑到:
“呵呵!老夫与不离深交已久,也算你的半个长辈,以后不必拘束!”
仔细想想,不懂、不通,再加上老戏骨的岳父不离,这也太巧了吧?深交也好,好感也罢,只要事情没弄清楚,还是谨慎微妙!真是老爹的至理名言,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
心里思量着,便应了一声:
“您老说的是!小子记下了!”
“嗯!”
甄不懂检查着茶叶微微点头,一片片看了又看,放进茶壶之后才继续说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