屁股又痒了?”
小虎子不仅不怕,也是沉起脸来,撅起小嘴说到:
“师爷说过,摸了屁股要洗手,您一会还吃不吃了?”
“啊哈哈…”
焦不离顿时一愣,除了与众人笑作一团,无言以对!
一块小小的遮羞肚兜,哪里能遮住小虎子的天真烂漫,再加上他那老气横秋的样子,逗逗众人无不爱怜,大笑开怀!
两桌酒菜下肚,众人也是酒饱饭足,饮茶聊天之际,郝冷也道出了第二桌的隐情。
第一桌的饭菜是他亲自做的,但第二桌甚至坊外试吃的那些饭菜,却是出自裘家姑娘之手。一是为了证实酒糟能食,而且美味。二是为了告诉众人,只要自己动手,没有什么是不可能的!
焦不离听闻,直接开口怒喝:
“管什么悠悠之口?不服就干!由老子给你盯着,来几个灭几个!管他什么窝孙、真孙!笑话!”
郝冷知道老戏骨上线,便是微微摇头,无奈的表情拿捏到位,说到:
“岳父大人!虽说众口难调,但他们毕竟是四方城的子民,应该给一次改过自新的机会!”
“冷小友说的极是!凡事预则立,不预则废。如今通商在即,全城整顿必须开始,先礼后兵倒是可取,不至于人心惶惶!”
甄不懂随声附和,与郝冷的想法不谋而合。
焦不离歪头探脑,对着甄不懂讥笑一声:
“老甄头,这小子少不经事,你也是啊?你们那套仁义道德就是放纵,唯有以杀止杀才能永绝后患!你看那窝孙,不是很老实吗?”
以杀止杀?两个天天都在这里,您了可真敢说啊?
周癫愣了一下,紧忙补上一句:
“哥,亲哥!你跟窝孙是旧恨,怎好拿来比呢?安稳点儿行吧?”
“葛仙师在这,你怕个屁啊?那窝孙强抢豪夺,克扣军饷,哪个不是死罪?允他兴风作浪,还不让咱们下雨开伞啦?不就仗着那个破窝吗?再敢对付我家人…一定灭了它!”
想到女儿被针对,焦不离讲到最后怒声而起,已经不是在演戏了。
“焦不离!”
“你不懂!”
甄不懂随之一声,却被焦不离怒怼回来,气的身体发抖,半天没有缓过劲儿来。
“好了,诸位不要伤了和气!”
郝冷出声,焦、甄二人也没了脾气,闷哼一声,重新坐了回去。
“争辩也好,斗气也罢!若是站在各自的角度,那便没有什么对错之分!如我离家游玩一般,父母认为是错的,但我却认为是对的!对错真的那么重要吗?说到底还不是一家人?”
“爱也好,恨也罢!若是家中有难,还会在意这些吗?换句话说,诸位各有自己珍惜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