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啊,一点没错,我喝再多酒也不会是酒驾,现在明白了吧。”
小妞眼珠一转:“那你教我练武好不好?你不是说我工作有危险性,会了武功那就安全多了。”
“哎,不是我不愿意,你这个年纪已经太迟了,现在教你,没有十年没戏,而且发展潜力不大。”
听了这话小妞脸一垮,怎么这么倒霉,自己学得太晚了?
“不过,也不是没有办法,主要看你愿不愿意配合我,如果你愿意,我保证你短时间内有质变。”
谢晚秋这心情犹如从低谷到巅峰,这个混蛋,说话不能一次说完,害得自己好伤心。
“你说,让我怎么配合你,只要让我练武,我肯定会配合你,绝对没问题!”
这货坏笑一声:“你确定?”
“当然,你倒是赶紧说,婆婆妈妈烦死了。”
“好咧,宝贝,你附耳过来。”
小妞把小脑袋伸过去,这货在她耳边低估了几句,弄得小丫头,小脸通红,小心肝乱跳。
谢晚秋一脸怪异得看着这货,似乎有些怀疑对方是不是有骗人嫌疑,这也可以?
“喂,你这么看着我干什么?”
“你是不是故意骗我?涩狼,你一定是为了占我便宜才这么说吧!哪有这种办法能让我练武?”
这货耸耸肩:“信不信由你,我要是骗你,那就让我武功尽废!”
眼看这货直接发了毒誓,小妞有些不确定了,自己答不答应他?
哎呀,羞死人了,要是答应他,岂不是成了他的人?不过自己也好喜欢他,似乎也不是很抗拒。
谢晚秋脑袋里一团浆糊,完全乱了方寸,心乱如麻。
这一晚,甄帅自然又睡在小妞床上,有了第一次,后面就简单了,只是练武那点事终究没发生。
第二天,这货接到了童梦电话,小妞说她老爸遇到了麻烦,那个包总因为上的事,故意下绊子。
两人约好在童生办公室见面,这货便飞驰而去。
到了童生办公室,没想到出了梦梦父女,就连童真两口子也在,只不过所有人脸色都不太好。
“梦梦,到底什么情况?”
小丫头跑到甄帅身边:“还不是那姓包的家伙,因为相亲不成,断了合作,威胁让我嫁他儿子。”
“岂有此理,这家伙居然用这种下三滥手段,真是够可以。”
一边童真坐不住了:“人家可是建筑国企东江省老总,背景深不可测,想弄我们还不是一句话。”
孔顺也很生气:“就是,人家不给我们做生意,又不违法,我们只能干瞪眼。都是你小子弄出来。”
童梦自然不答应:“姨父,你这话什么意思?这件事是甄帅惹出来的吗?还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