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远舟一脸铁青,自己什么时候这么丢过脸,今天在这里短短半个小时,自己接二连三在这混蛋手里吃瘪,真是岂有此理!
也恨自己没事凑什么热闹,跟自己没半毛钱关系非要嘴贱,现在骑虎难下,不兑现承诺以后怎么混?大家怎么看自己,要知道自己最要面子!
“喂,宋少爷,你什么意思?怎么不说话,你是不是假装没听见,你要是假装没听见我可以说得大声一点,我一个土鳖无所谓啦!”
宋远舟那叫一个恨,你这个混蛋难道就这么没有眼力劲,老子什么人,你居然咄咄逼人,难道就不能放我一马?
倒是钟飞燕拉了拉这货附耳道:“你还是算了,这宋大少不好惹,你这么做没必要。”
这货可不会放心上,大大咧咧地说道:“姐,我这人就是这样,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弄死他!再说人家宋大少这么诚心,我不让他叫岂不是对不起他。”
宋远舟心里这个恨:老子什么时候诚心想叫你,混蛋,等着瞧,过了今天老子非弄死你,王八蛋一个。
“喂,宋大少,你叫不叫,给你一分钟,你要是不叫我不勉强,不过你这个言而无信,食言而肥算是坐实了!大家都看着,丢脸也是你的事。”
“你!好,好得很!我叫,我叫还不行嘛!爷爷!”
这货憋了一肚子气,简直都要气炸了,但是不说又不行,自己说得清清楚楚,实在丢不起这个脸!
“嗯,孙子,以后看到你爷爷我要知道尊敬明白吗?行了,这里没你什么事,给爷爷我那杯酒来,爷爷口渴了!”
这话随后又对夏建道:“下面我给你露一手,本帅的字可不比他差,孙子笔墨伺候!”
这宋远舟虽然不愿意,但心念一动又想看看这货是不是在装逼,能比郑板桥的字好,只怕这货已经嗨得不知天高地厚了。
吩咐下去,自有人将笔墨伺候好,这货拉着飞燕:“姐,我写一幅字送给你怎么样?”
说完这货也不等女人是不是答应,便提笔开始创作起来,没几分钟,一首《李延年歌》跃然纸上,虽然上次写给童梦也是这一首,但换一个女人还能用。
在场虽然都不是什么内行,但看这小子这字龙飞凤舞,多少都能感觉出来不简单,只不过大家不懂,也不好直接开口,免得又闹什么笑话。
“好字,简直就是太妙了!真没想到小哥你居然这么厉害,之前是品酒和鉴定,没想到小哥书法造诣也能达到这个境界,太厉害了!”
“秦大师,难道这小子书法水平还在郑板桥之上?”
“夏总,这郑板桥本来就不是以写字为主,能够水平在他之上也不是什么稀罕事,而这位小哥的书法造诣远远胜过郑公,这一点毫无疑问。”
对于秦天的话,没有人会不信,这人一生信誉极佳,从不会昧着良心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