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的话听得一字不差。
刚才盘问聂司城的办案人员举起了手,如实汇报自己这边的情况,“根据目前的口供而言,我认为聂司城的嫌疑最大,其他人都说他打过死者,但刚才在盘问过程中,他不配合调查,一个字都不说,这无疑就是嫌疑人的通病。”
钟闻天皱了皱眉,看向另一名办案人员,“高驰的口供呢?有什么信息?”
“他的口供中规中矩,且强调自己昨夜早就睡了。”办案人员说着,无奈耸了耸肩,“这一点看起来,并没有获得什么有用的信息。”
因为目前收集到的资料有限,案子陷入了难点,两个嫌疑人,一个沉默不作答,一个回答中规中矩,究竟谁才是凶手?
钟闻天看着白板想了好久,试图寻找出突破口,他突然问道:“其他人的口供,有没有说聂司城打死者的原因是什么?”
“当时在场的有死者成峻和高驰、高泽兄弟俩,这兄弟俩都说被打的原因是他们在议论聂司城的女同伴倪曼青,所以发生口角争执打起来。”
“聂司城一对三,把他们三个都打伤了,自己全身而退。”
越来越多不良的证据指向聂司城,但以钟闻天多年查案经验,觉得这其中必然有诈。
“海子,你查到聂司城的个人资料吗?”
“查到了,他算得上是天之骄子,本市富豪聂冠麟是他父亲,大学主修法学,辅修金融管理,职业律师,之前一直在海市工作,最近才回京江市,他和死者以前从无交集。”海子边看着资料,边说道。
“原来是个含着金汤匙的金领,难怪这么傲慢,但杀人动机就因为议论了几句他的女伴就谋杀,这理由不充分吧!”听后,其中一名办案人员发表了意见。
钟闻天认同地点了点头,“高驰的个人资料呢?”
“高驰,27岁,是一名健身教练,他和死者不熟悉,但是和死者的女朋友邹子婷是发小,关系不错。”海子翻了页,又把获取的资料一一说出来。
“会不会是情杀?”有人突然冒出大胆的想法。
“但现在没有充分证据指明高驰就是凶手!”另一名办案人员很现实地指出这一点。
“这里还有一个叫姜蓝的作证,倪曼青和聂司城昨晚在帐篷内闹腾的动静过大,她还出言提醒过。这个倪曼青的口供也是一致,证明聂司城凌晨2点前,没有离开帐篷。”
钟闻天摇头,“如果就凭这点排除他的杀人嫌疑,不够充分。”
众人认同地点了点头,案子的进度,目前因鉴证科和法医那边的化验结果还没出来,暂时卡在这。
“鉴证科和法医那边的报告,还需要多久才能出来?”钟闻天看着白板良久,实在找不出其他破绽,又问道。
“最起码要到明天早上,很多数据比对需要时间检验。”他已经不断催那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