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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得不说,她声容并茂的答供,的确能加同情分。
聂司城锋芒一敛,“按正常的思维逻辑,被施暴后的第一时间肯定是求救或报案,为什么你没有选择求救报案,而是选择去洗澡?”
方龄神色微变,他的提问令陪审员拿起了笔,做下笔录。
方龄眉心一皱,结出淡淡的无奈,“我是女歌星,是公众人物,这种事情一旦被曝光,不仅我的声誉前途会受到影响,就连我的生活都会被娱记干扰,我本不想报案,打算吃下这个哑巴亏,谁知纪星图他竟然得寸进尺,拍下我的照片威胁我,我多番拒绝他的要求后,他就掐住我脖子逼我妥协,直到我男朋友来了,才报的警。”
纪星图抬眸看向她,目光卷起两团化不开黑雾,但同时他又接到倪曼青投过来的目光,如遭当头一棒,又平静地低下头。
他绝不能受到干扰!
聂司城拿起一支笔,低头往下一个问题敲了敲,暗眸沉沉,“你刚才说纪星图拍了你的照片威胁你,可办案人员的调查报告里记录,纪星图的手机里并没有你的任何照片?”
“他没有给我看过照片,只是口头威胁我,当时我很害怕,就相信了他的话。”方龄无辜地眨了眨眼睛,还特地胆怯地看了眼纪星图,故而低下头。
聂司城鹰眸一紧,以迫人的气势进一步提问,“既然你没有看到照片,为什么要口口声声的说他用照片威胁你,是你故意添油加醋想陷害纪星图,还是你的话从头到尾都是谎言!”
方龄眼底闪过慌乱,马上否认,“不,我没有说谎,纪星图真的威胁我,还掐住我的脖子想杀了我!”
“既然你没有说谎,那你口中的照片在哪里?”
“我……”方龄一时被追问得答不上来。
肖渤启适时站了起来,“反对,我反对辩方律师在没有充足依据下,仅凭主观意识反复追讨我方当事人,试图激控她的情绪!”
审判长给予认可,向聂司城问道:“辩方律师,你还有其他问题需要提问吗?”
聂司城暂且撇下这个疑点,拿出证物提交,同时拿出一张放大的照片,“照片中的扇形密嵌钻石吊坠项链,正是方小姐刚才叙述中纪星图送她的那条项链。而据我所知,这条项链是纪星图在宝格丽专柜定制,打算回纽约送给母亲的礼物,把照片放大二十倍后,我们可以清楚看到在吊坠背后有一个用镭射刻制的英文名audrey,这正是纪夫人的名字。我所递交的证物,是从宝格丽专柜拿到的购买记录,记录单据注明吊坠背后需要私订刻上英文名audrey,这充分证明了这条项链并不是送给方龄小姐的,而是纪星图在计划内要送给母亲的礼物。”
“在办案人员给出的笔录口供中,我方当事人纪星图叙述的事发经过跟受害人方龄叙述的完全不一样,他们发生关系是在双方自愿的情况下,他从未拍过方龄小姐的照片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