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说不出的情绪。
“我推开卧室门看到方龄被纪星图掐着脖子压在床上,纪星图只穿着一条裤衩,方龄穿着浴袍,看到我后纪星图马上松手,方龄对我说她被纪星图强迫,我就马上报案,并当下把纪星图捆绑等待办案人员过来,以免他畏罪潜逃!”
“谢谢你的回答。”
肖渤启拿到了最重要的供词,综述道,“刚才雷炎先生说的很清楚,他亲眼看到嫌疑人纪星图把受害人方龄压在床上,并用双手掐住她的脖子,如果是二人争执要项链,何必要置人于死地呢?方龄小姐的验伤报告有多处伤痕,前额的撞击、手臂的淤青、脖颈处的勒痕,这无疑是最好的证明,证明纪星图为人双面性,在遭到受害人拒绝后,就痛下狠手对方龄小姐施暴,所以纪星图的供词才的假的,他的话才是谎言!”
“审判长,我的提问结束。”肖渤启看向聂司城,眼里满是胜券在握的讥笑,上一次是他大意轻敌了,这次他绝对不会再输给聂司城。
聂司城根本不把他的挑衅放在眼里,颔首站了起来,面向雷炎提问,不苟言笑的俊脸看起来特别严肃,“雷炎先生,你和纪星图大学同窗4年,你了解他是一个怎样的人吗?”
“他……”雷炎又淡淡看了他一眼,眼底的光芒更盛,“讲义气重道义,恪守规矩,总的来说是一个很自律的人。”
纪星图听此看了他一眼,心里划过一缕复杂的情绪。
“既然你清楚他的为人,为什么在事发后,你没有选择相信他而是相信你只认识一个月的方龄?”
“因为在开门时,我看到的画面促使我产生第一反应,相信作为一个男人,正常思维都会认同眼见为实。”他连续几个回答都不带偏颇,算是很中肯的答案。
“那么在推开卧室门之前,你有没有听到他们争执什么?”
“没有听到,当时已经快凌晨两点了,我以为方龄已经睡了,没想到开门看到她和纪星图……”说到这,他抿紧了唇,对此事耿耿于怀。
聂司城眸光一厉,“既然没听到,你怎么能单凭那一幕,断定纪星图强迫方龄,而不是方龄故意暗示纪星图,事后两人发生争执才造成你看到的一幕呢?”
雷炎犹豫了一下,“我刚才已经回答了,我先入为主看到的画面就是纪星图压住方龄在床上,还掐住她的脖子,当时纪星图只穿着裤衩,方龄穿着浴袍。”
“谢谢,我的提问完毕!”聂司城及时收住话题。
他敛下眸底的锋芒,面向审判台,“雷炎先生仅凭感官看到的第一直觉就判断当时的情况,但他的回答也不能肯定是纪星图强迫了方龄小姐。掐住对方脖子只能证明两人正在争执,但不能证明是方龄拒绝了纪星图的要求,他从而发怒施暴。这两种可能性大相径庭,希望审判长、陪审员保持客观理性的分析!”
庭上对峙激烈,坐在听审席的纪氏夫妇看得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