庭审厅安静下来后,聂司城再次提问,但这次的提问对象是伍迪安,“伍迪安先生,麻烦你说明一下方龄小姐是怎么故意接近你,对你做了什么越轨行为?说了些什么暗昧的话?”
伍迪安捋清他的问题后,开口道:“每个剧组只要有打戏都有会武术指导,但方龄小姐经常以学武术的名义,跨组来找我指导。我一开始拒绝过她多次,直到有次我的未婚妻说方龄经常无故在剧组刁难她,我就猜到可能是我拒绝她的原因,为了未婚妻不受刁难,偶尔得空我就会指导一下她。几次指导后,方龄小姐经常对我做出各种碰触,比如摸我,从身后抱住我,或是……”
他皱起眉头,眼底流露出一丝难为情。
“是什么?麻烦你清楚明白的说出来。”聂司城敏锐地捉住他眼底的躲闪。
伍迪安清楚在庭上每一句话都有可能起关键作用,继续说道:“她贴近我,故意找借口让我抱她。我认为这些行为过于亲密,只能出现在情侣或恋人之间。”
“我没有对他做过那些动作,是他自己对我有非分之想,扭曲事实。”方龄控制不住情绪打断他的话,如果这不是法庭,她肯定第一时间冲上去。
“叩叩叩----”审判长严肃地看向她,“原诉人,这是对你最后一次警告。”
“方小姐,他们的口供对本案没有直接影响,稍安勿躁!”肖渤启在一旁安抚她。
方龄暗暗一跺脚,现在哪是案子的问题,她在乎的是雷炎!
聂司城淡漠扫了方龄一眼,再次看向伍迪安,眉宇的凛然有股不怒自威,“伍先生,请你把刚才的话说完整。”
尹熙茜在一旁给伍迪安投之鼓励性的眼神,他点头,把刚才咽在嘴边的话说完,“她曾经对我说,我的腰部肌肉很结实,我的鼻梁高,诸如此类的话。”
他的话一出,震惊了一众评审员,他们不可思议地看了眼方龄后,低头继续做记录。
方龄气得面色通红,又迫于审判长刚才的警告,只能压着怒火。
雷炎把方龄的行为全部看在眼里,停车场的视频以及伍迪安的口供,如同两道无形的耳光响亮打在他脸上,他外表看起来沉静无异,但内心却刮起盛怒,他这绿帽不止一顶!
聂司城继续转到下一个话题,“伍先生,方龄小姐进入你们房间的那个晚上,你是怎么分辨出她不是你的未婚妻?”
伍迪安温柔地看了眼尹熙茜,眼底多了丝柔情,“我和熙茜交往在一起已经大半年了,那怕是简单地一个拥抱,都能分辨出是否是对方。当晚我已经睡着了,迷糊间感觉到有人在我身边躺下,我一开始以为是熙茜下戏回来了,但我翻身抱住她的那一刻,就察觉出不对劲,她身上的香水很浓烈,身形也比熙茜清瘦。我马上推开她开灯,看到是方龄小姐很惊讶,为避免误会我亲自去开门请她离开,正好被副导演和其他演员在门外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