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次打进,但她们却不以为然,依然装模作样地练习。
金总突然想到什么,拄着球杆,看向聂冠麟开口道:“我看到司城上新闻了,人回来了,怎么都不打声招呼?”
聂家父子的关系,他们这俩老友是知道的,所以聂冠麟也不藏着掖着,眼里的笑淡了些,语气带了丝责备,“这小子都好几年没回过家,别说跟你们打招呼,就是我都没见到他半个人影。”
李总皱起了眉,挥杆间,目光从滚远的小圆球移开,微讶道,“怎么,还没和好呢?”
聂冠麟噤了声,一杆挥落特别用力,似乎把情绪都发泄在那个球杆上。
“父子哪有隔夜仇,找他谈过吗?”
聂冠麟笑笑,也不怕他们笑话,“那孩子倔啊,心里有心结解不开!”
面对这心结,他也是一筹莫展。
话题有点梗,气氛有些硬,李总转移了话题,“司城是有本事的,自己一个人在外面闯荡这么多年,也不靠我们这些老东西帮忙,闯出自己的事业领域。”
聂冠麟一改脸上的阴霾,眼底多了自豪,“这小子骨子里有股狠劲,他就是要证明给我看。”
“现在的年轻人就该犟一点,在外面多闯荡多历练,经验我们可教不来。”
聂冠麟也停了下来,移了移帽檐,挡住眼前的阳光,认同点头,“也是,现在年轻人的心太浮躁,做事鲁莽不够沉稳,经历多了,棱角也磨平了。”
李总擦了擦汗,又把话题绕在聂司城身上,“司城在律政界已经能独当一面,聂氏以后交给他,冠麟,你就可以安心了。”
金总见此,不由问道:“什么时候打算让他回公司?”
聂冠麟叹了口气,“再给他两年时间吧。”
“不过,”李总看了眼刚才苏汶离开的方向,“如果司城回来接管企业,弟妹会不会有什么想法?”
一旁的两个女人,听此放慢了打球的动作,看似各做各的两人,可把他们的对话一字不漏听进耳中。
聂冠麟眉宇染上了肃意,坦白道:“虽然明翰跟在我身边二十年,我也把他当成自己的孩子,但他毕竟不姓聂。”
旁人一听就明白怎么回事,李总应和,“家族企业肯定要交给自己的孩子,外姓的再好始终还是外人。”
话音刚落,三人远远看到苏汶走回来,不约而同止住了话题。
苏汶倒了杯水,给聂冠麟送上药,阳光点亮了她的眉眼,“你们在聊什么呢?”
金总和李总相视一笑,“我们在聊你们聂氏和亚瑞科技合作的事。”
“他们公司研发的新能量能源很有发展前景。”大家都是明白人,只要一个眼神就是默契。
苏汶听着也没怀疑,谈及商业上的事情,她一个女人也不好发表意见,聪明地闭上了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