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迟疑地看向叶琛。
叶琛一把拉过倪曼青,对调酒师说道:“买单!”
“干嘛?不喝了?不玩了?”倪曼青打了个饱嗝。
“该回去了!”
在叶琛买单几秒间,回头看向倪曼青,却见她趴在了桌上。
叶琛一笑,把她的手臂往自己肩上一搭,试图把她扶走,但醉后的倪曼青,身子柔得似水,根本走不动。
他眼底滤过思量,腰一弯,把她打横抱了起来,往酒吧门口走去。
看他们走远后,酒保来到调酒师跟前,议论起他们,“刚才那个美女运气真好,第二轮每拿一杯都猜中。”
目睹全程的调酒师,笑了笑,“根本不是那个美女运气好猜中,是那个男人在检查时,把杯垫的纸条全部换了自己的名字!”
另一边,月色朦胧,银辉疏薄地从窗外沁了进来,和柔和的灯光交融一体。
“还是你好,能一打十,聂司城就一副死鱼脸,一天到晚那么严肃,话题除了工作还是工作,无趣极了!”
一路回来,倪曼青几乎嘟囔的都是叶琛的好,她虽然喝醉了,但还是记得自己是和叶琛在一起。
叶琛这一路心里如灌了蜜似的高兴。
把她抱进卧室,生怕颠着她,又轻手轻脚地把她放在床上,脱鞋、褪去外套,又怕她太闷,帮她解开衬衫的前两颗纽扣,但并没有趁人之危,这一切做得无微不至。
他静静坐在床边,凝视着她那张在他眼中美得过分的脸蛋。
橘色的灯光如一层薄纱,她墨发如海棠披散,映得她的肌肤瓷白透红,眉间流连着一丝媚,醉眸微眯起的细缝,如妩媚的猫眼,眸潭深窝,勾人深陷。再往下,是那成熟的锁骨窝,还有那若隐若现的深壑。
他虽邪性,但心正,识分寸。
长指从她的眉骨一路沿下,她的眸随他的指腹划过间,终于合上。他描画着她精致的秀鼻,流连于她饱满的樱唇。
弹性丰润的唇,一丝拉扯了他的心,他喉结忍不住一划动,心里动了念头。
缓缓地,他情不自禁俯身,周遭安静得令他听到自己的心跳声,他在这一刻竟然有些期待,又有些胆怯。
最终,薄唇印上了她的唇,压下旖旎的弧度……
这一刻仿佛定格了,连同记忆,一刀刀印刻在他心间,直至永恒!
……
翌日,晨光飞舞,倪曼青悠悠转醒,脑袋传来的阵阵胀痛,她按揉着太阳穴坐了起来,迅速地梳理了一遍昨晚的事。
幼稚的叶琛非要她把压着他名字的子弹酒都喝完了,再后来呢?
她醉了,但不至于断片,依稀还知道,是叶琛送她回来。
双眸还有些惺忪,她慵懒地伸了个懒腰,往浴室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