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事要是被拎上法庭,审判长还会相信方龄的为人?有过前科,可以为了钱出卖身体的人,她的信誉度大幅度降低,下一场庭审很棘手!”
肖渤启心烦地扶着额角,眉心拧成死结。
韦天恩一讶,“方龄还真是不简单。”
他眼底爬上凝重,声音听着平静却带了暗涌,“从一开始,我是完全相信方龄是受害者,但这一系列事情的曝光,连我这个代理律师都对她产生质疑,更何况是审判长……”
他往后一靠,摇着头,“最近爆出的丑闻对她很不利,现在还有那些视频、人证,想要打赢这场官司更是难上加难,真后悔接了这个案子,当初就应该交给公诉人代理。”
他就是被利益熏了心,原以为能稳赢,加上方龄的知名度,他的名声肯定能打响,没想到事情一波三折,现在到了寸步难行的局面。
胜诉,比登天还要困难!
韦天恩严峻地绷了脸,“所以刚才,你是和方龄的经纪人交涉?”
提起她,他满腔怒火又要爆发了,“那个女人把解决不了问题推到我身上,一个两个婆娘根本不是好东西!”
吐槽归吐槽,但事情还要继续解决,韦天恩很冷静,迅速分析了当前的情况,“肖律师,现在你还是方龄的代理律师,一切还没结束,就方龄目前来说,还是受害人,那些伤痕证据,还是偏向她的,至于现在一切不利舆论,还有她特殊交易前科另当别论,我认为,还是有赢面的。”
肖渤启叹气,不予认同,“很难,一旦方龄的人品被推翻,那些证据不过是她故意演戏,她就是个小丑戏子!我原以为靠方龄炒作,结果还要被她连累,这一步棋,我走错了!”
听了他的话后,韦天恩沉思起来。
肖渤启也没有说话,办公室一下子变得安静许多,阳光从落地窗偏进来,却找不到他们所做的位置,此处的阴暗好比肖渤启此刻糟糕的心情。
“既然不能从方龄身上入手,那只能从另外的方面补救。”韦天恩突然说道。
“什么意思?”肖渤启看向她,不太明白她的话。
她笑笑,眼底浮现奸诈,“知彼知己,不如我们想想办法,从聂司城身边的人入手,了解他们目前掌控的新证据,再想对策?”
“这个……”肖渤启细长的眸一眯,眉头舒展,“的确是好主意,但是,他身边的人……”
“肖律师,有钱能使鬼推磨,再忠心的人,也抵不过金钱的诱惑!”韦天恩缓声一句,阴沉沉的话,充满了算计。
肖渤启点头,“好!你来找我,有什么事吗?”
肖渤启这才把注意力集中在她身上。
韦天恩把文件袋挪到他跟前,轻轻一拍,“你之前不是让我去查,为什么倪曼青会选择做聂司城的助理,是什么促使她自降身份吗?答案就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