担责任。”
方龄脸色一凝,前后想了想,她又继而挺直了脊梁。
“你有证据证明是方龄小姐偷的吗?”肖渤启反问一句。
“我……”助理咬住了唇,被他堵住所有通路,那件事,已经是铁板钉钉的事情,当时的确是方龄偷的首饰,被商家那边的人发现了,为了面子,让她做替罪羔羊。
助理哑巴吃黄连,根本无力反驳,低下了头。
方龄见此,眼底闪过一缕冷笑,淡定坐在那儿。
肖渤启趁胜追击,马上作出强有力的总结,“正如刚才辩方律师所言,撒谎会成习惯,助理蒋小姐有偷窃行为,信誉度就已经缺失,那么她说的话怎么可以轻信?她对方龄小姐一直怀恨在心,现在有报复的机会,所以捏造事实……”
稍顿片刻后,他语气放得舒缓,“当然,这其中孰真孰假,我们谁也不能确定,希望审判长和陪审员能慎重考究这位蒋小姐证词的可信度。”
庭审到此,仿佛双方都是势均力敌,不断较量争取优势,方龄的心起起伏伏,她庆幸肖渤启尚且稳住局面,但她知道,聂司城还有最后一张底牌没有亮出来,同时那也是肖渤启最担忧的事。
聂司城没有让他们久等,再次站起来的同时,手里拿着一张光盘,但这张光盘只是副本,原版早就送到审判长手里。
方龄盯着那张光盘,惴惴不安,一种感觉已经从她心底油然而生,该来的,还是会来。
肖渤启的眼神也变得紧了,不过他早就想好了对策,大不了和他们来个鱼死网破。
“审判长,我手里的光盘是一份被偷拍的不雅视频副本,原本已经提送到你手里,就是证物d。不雅视频中出现的女子,正是方龄小姐!”
“方小姐在出道成名前,在一家奢侈品店做销售员,看惯了奢华雍容的好东西,提高了个人品味,想追求高质量的生活,但经济水平却跟不上。她的家庭并不富裕,一份收入根本承担不起她巨大的开支,为了满足自己的虚荣心,让自己过上体面的生活,她选择了一份偏激的赚钱方式----特殊交易!”
聂司城微顿,眼神如洞察人心的x光,直击方龄的内心,“她无视道德、以特殊交易的方式换取丰厚回报,从而满足她对奢侈品的追求,满足她那颗卑微的虚荣心。”
聂司城边说着,审判长和一众陪审员已经在看视频,由于视频的隐秘性,并没有公开投放。
方龄浑身打了个冷颤,局促不安地眼神飘忽,看着审判长和陪审员脸色越来越阴沉,甚至皱了眉,她的心彻底没谱了。
听审席上,看着审判长严肃冷板的面孔,和一众陪审员凝重的脸色,出现了小许的骚动,都在好奇,这份不雅视频是有多不堪?
片刻的安静,仿佛连空气都凝滞了,化为一张厚重的密网,压得众人大气不敢喘。
但